作為大唐的官員,王玄策聽過也見過無數大唐名將的豐功偉績,大唐的武賁所遇到的敵人。
隨便扔一個過來這片土地上,輕輕鬆鬆就能夠掃蕩這片土地。
就像業已經成為了大唐那位著名的妖蛾子,小程太保手下敗將的吐蕃兵馬,一千人馬,生生敢攆著過萬中天竺聯軍滿世界亂躥。
還有那象雄國兵馬,以兩千人馬,直接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清脆地敲擊聲,從屋內響了起來,而房玄齡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伴著這樣的節奏感前行。
趕到了房門口之時,房俊恰好在那兩眼冒著小星星的綠蝶的崇拜目光中,張開了嘴巴。
「貞觀十五年的那一場……爹!」
「???」綠蝶瞬間就懵逼了,後面不應該是雪嗎?咋就成了爹了?
不過好在,心思靈慧的綠蝶看到了二公子那震驚的表情,一扭頭,就看到了那位面色鐵青得怕人的老爺正在緩步而入。
房玄齡陰沉著臉,緩緩地步入了房間,目光落在了房俊的手中,看到了他兩隻手一隻手拿著一隻十分名貴的紫毫毛筆。
方才,這個混帳小子就是在拿這筆桿杆敲打著這案几邊沿。
目光再次轉動,就看到了案几的一角上,擺放著一隻已經斷掉了筆尾的紫毫筆。
房玄齡的鼻息越發地顯得粗重,目光越發地顯得毒辣。
「二郎,你這是在做甚?」
語氣卻顯得出奇的平靜,只是,那正在積蓄的怒意,讓氣氛彷彿如同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最後寧靜。
房俊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才一開嗓,親爹就突然之間蹦了出來。
看著面目猙獰,目露兇光的親爹,房俊下意識地低了下頭,看著手中的那兩根筆桿杆,下意識地答道。。
「孩兒在打拍子……」
房玄齡的腦門上已然蹦起了青筋,開始下意識地撈袖子。
「你拿老夫給你用來練字的頂級紫毫筆來打拍子,想要幹嗎?」
「……唱,唱曲。」
「哈!老夫讓你學四書五經你不學,讓你練字習規你不學,成日舞槍弄棍也就罷了。」
「現如今你都要成親了,居然跟著那兩隻妖蛾子學唱小曲?!」
「怎麼,是不是老夫顧念你已經是成人,許多不動手,你小子開始飄了?!」
「爹!咱們有話好說……哎呀,爹你聽我解釋,哎哎哎……娘,孃親,孃親救命。」
「你娘不在府裡,你小子叫破喉嚨也沒有用,嗯?給老夫站住,混帳小子,來人,給老夫攔住他!」
綠蝶呆愣愣地看著氣極敗壞的老爺攆了出去,而二公子早就抱著被踹的腚已經逃竄出屋。
多麼熟悉的畫面,一如當年,老爺還是那樣的老當益壯……
綠蝶眼珠子一轉,趕緊匆匆地朝著屋外跑去,皮厚肉糙的二公子肯定不會有事,頂多也就是挨幾下。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去找管家慎叔,請他速速去尋夫人回來,不然,指不定二公子又要被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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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臉滿足與得意之色的盧氏,才侍女的攙扶之下,緩步下了馬車。
打量了眼熟悉的家門,拾階而上,今日又到了幾位姐妹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