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啥?」
「小弟自然是在衝那幫子沒事幹的御史發出鄙夷的笑聲。」
「呵呵……」程處弼懶得搭理這個口是心非的貨色,畢竟這貨腹誹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嗯,看來上次報復了這小子之後,他一直沒尋著機會找回場子,內心想必很不快活吧。
所以,對於失敗者,自己也應該理解一下,寬容一點。程處弼眼睜睜地看著這位英姿颯爽的李夫人步入了廳內,略有些歉然地朝著親爹程咬金一禮。
「見過程大將軍,犬子自己擅作主張,離府而去,讓我夫君有些手足無措,驚擾了程大將軍和處弼賢侄,」
程處弼眼珠子鬼鬼祟祟地一轉,看到了那位軍神伯伯自打這位一襲紅衣的李夫人出現之後。
臉上的表情,就顯得既惆悵又無力。唔……看來軍神伯伯家,也有一本很難唸的經。
想到了這,程處弼差點樂出聲來,說時遲,哪時快。。
嘴角堪堪揚起,屁股就捱了親爹一腳尖,程處弼趕緊埋低腦袋一副低頭認罪的架勢。
「伯母說的哪裡話,小侄也的確有錯,不該慫恿德獎兄去做這等危險的事情。」
「好了,你這孩子,快快起來吧。」李夫人果然大氣量,親自伸手將程處弼扶起了身來。
打量著這位表面看起來很實誠,實際上也是個滿肚子壞水的年輕人,李夫人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話說回來,我家二郎已然在長安打探到了關於那一歲可成熟三季的稻穀,說起來,也是多虧了賢侄你的提醒。」
「他若是真的幹成了此事,這倒真可以讓我家二郎完成他那: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夙願。」
就在這個時候,孃親崔氏也收到了訊息,移步到得前廳。
「原來是衛國公伉儷連袂到訪,未能遠迎,實在失禮。」
已經恢復了冷靜的軍神伯伯趕緊起身還了一禮,略有些尷尬地笑道。
「夫人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冒昧登門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
接下來,一位知性的女性,與一位英姿颯爽的女性二人手拉著手一番寒暄之後,二人結伴而去。
說是要前往內院,去欣賞欣賞崔氏的藏書,姐妹二人也正好聊聊。
扔下了三個大佬爺們蹲在這裡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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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看著妻子遠去的背影,一屁股坐了回去,無可奈何地長嘆了口氣。
旁邊的程咬金抬腳朝著自家老三程處弼虛踢。
「你小子還傻愣著做甚,還不趕緊去讓他們準備酒菜,莫要怠慢了你藥師伯伯這樣的貴官。」
程處弼趕緊答應了聲,拍拍屁股,毫髮無傷地竄了出去。
得,果然,有爹護著,連根毛都掉不了,唔……好像屁股蛋子捱了親爹一腳尖。
等到程處弼躥了出去,程咬金笑眯眯地往李靖的身邊一坐,開口勸道。
「藥師兄,你家老二是有大志向的人,你將他鎖在府中好幾個月,不把他給憋出病來,已經算是好的了。」
李靖不樂意地瞪了程咬金一眼。「那怎麼辦,老夫就這麼兩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