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咱們接下來該當如何?」
李恪這位吳王殿下頂著一雙黑眼圈,看著昂首闊步,從屋外走了進來旳處弼兄。
甚是羨慕嫉妒處弼兄那超粗的神經,還有那身陷危局居然還能夠睡得著的勇氣。
要知道,自己可是整整一夜都在提心吊膽的,根本就睡不著。程處弼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吐槽了,這位賢弟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邊樣匪夷所思的傷勢都能想得出來,不過程處弼看到了那位每登一梯,都會風騷地擺動半天的宋州獠勇士。
想到了自己身為醫務工作者的身份,程處弼淡定地道。
「這倒也沒什麼,有程某人,哪怕是割成三截,我也能幫他接回去,但是功能性會差點。」
「這那玩意你也會接?」房俊一副震驚臉,很是佩服地打量著程處弼。
「呵呵……莫說是接,就算是切我也會,不論是想側切,還是想環切,我都可以。」
程處弼不樂意地白了這貨一眼,你這是在挑釁一位優秀的普外科醫生的尊嚴你知不知道?
李恪因為離得太遠,沒有聽到那兩個好兄弟連篇的騷話。
只是專注地欣賞著那位勇士伴著獠人的呼喊聲來那裡猶如靈猿一般上上下下。
好歹李恪也是位見過世家的皇子,不但見過世面,甚至還見過血,不管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都見過。
所以膽量與意志,自然不是其他皇子所能媲美的,若是米其林魏王在此。
怕是此刻他那張渾圓的臉已經跟石灰牆是同樣的色澤。
宋州獠首蒙扎一面注意著那位勇士那些造型誇張的登刀山動作,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那位吳王殿下還有這些瀘州官員們的反應。
那幫子瀘州武將們一個二個樂滋滋地看熱鬧,那些文臣都不樂意看。
再看程長史一臉興奮與期待,真不知道他興奮什麼,期待什麼鬼……
一旁那位大唐宰相的二公子表情則較為正常,一副很驚悚的表情。只是蒙紮根本想不到。
那是因為房二公子正在聽程長史在那裡跟他科普什麼是環切,什麼是側切。
在房俊的眼裡,此刻的處弼兄簡直就是一個惡魔,趕緊離得遠遠的。
程處弼只能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角的白沫,眼神很惡意的打量了房俊一眼。
嚇得這小子菊花一緊,趕緊坐了回去。此刻,房俊心亂如麻,難道說,自己被處弼兄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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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根本就不知道房俊在憂心忡忡胡思亂想些什麼,繼續欣賞著登刀山的尾聲。
終於,那位勇士整場演出都十分的圓滿沒有拉胯,也沒有出現意外割傷等情況。
換來了一干獠人的歡呼雀躍,以及李恪這位大都督以及一干漢人官員禮貌而又矜持的掌聲。
沒有想到,自己的刀山勇士居然不能讓這些人切實地感受到獠人的勇猛。
宋州獠首有些不樂意地一擺腦袋,然後,就看到了六名獠人抬來了一個大銅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