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莫要忘記了,那權長史向來看我等不順眼,多次揚言要殿下趕走我等,何也?」
谷拹「還不就是我等對殿下你忠心耿耿,又不願意奉他這位長史號令。」
「就他那老朽不堪的腦袋,焉能知曉殿下的精明算計,分明就是覺得他不能左右像殿下這樣的英武人傑。」
「氣極敗壞之下,想要將我等逐走,覺得唯有如此,才能夠令殿下對他唯命是從……」
不得不說,這位昝君謨的口才相當不錯,而李祐原本就惱極了權萬紀。
自己做什麼事情,哪怕是去郊野遊獵,又或者是結交義士,甚至是自己喜歡的美人。
他都要蹦出來嘰嘰歪歪,這裡不對,那裡不妥,殿下你不能這樣,不能那樣。
而且他總會躥到陛下跟前去告密,就好像他是那樣的正直,而自己這位齊王卻那樣的墮落……
聽到了昝君謨這番言語之後,原本胸中的怒火就已經旺盛得不要不要的李祐。
此刻簡直就是怒意滿值,哪裡還能控制得住。
「你們誰,替本王誅殺掉他。」
「……」一干心腹都僵在原地,所有人連呼吸聲都不敢發出來。
似乎生怕發出一絲聲響,就會被殿下委派去幹這個弒親王老師的大事。
看到這幫子心腹親信的表情,李祐無名之火騰了起來,大手握住了案几上的寶刀,陰惻惻地道。
「怎麼,你們不是口口聲聲,唯本王馬首是瞻,難道你們方才說的都是虛妄之言,誆騙本王?!」
饒是那想要轉移齊王注意力的昝君謨也忍不住抹了把臉。
好像自己拱火拱得有點過了,看殿下這副模樣,似乎不弄死那權萬紀,就誓不罷休。
「殿下,殿下有命,我等敢不從命,只是殿下,倘若那權萬紀橫死於齊州。
怕是咱們這位陛下,連父子之情都不會顧忌了。」
李祐臉色微微一白,旋及眼皮一跳,臉上露出了一個癲狂的笑容。
「他若是一個能顧念親情之人,我大伯三叔全家老小,又豈會被盡誅之。」
「既然如此,臣以為,若是殿下欲誅權萬紀,唯有一個辦法,那便是殿下興兵舉義。」
「……」屋內再一次一片死寂,齊王李祐這回也鼓起了眼珠子看向昝君謨。
咋?讓老子造自己親爹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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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是不誅權萬紀,他必定會挑唆殿下與陛下的關係,更會將我等忠義之士置於死地。」
「殿下莫要忘記了,陛下若是厭棄殿下的話,如今的東萊郡王,可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祐大手摩挲著那柄橫放在案几上的寶刀,四哥李泰可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
甚至一度讓朝野都認為,父皇很有可能會廢掉太子,而讓四哥成為新的大唐皇位繼承人。
可就是在這樣的愛子,在父皇翻臉之後,就因為一些小小的過失,就連親王之位也被剝奪。
直接就被遣到了那偏僻的沿海之地去苟且偷生。
而父皇一直都不喜歡自己,而今,自己遣人謀害朝廷命官的罪行,倘若要讓父皇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