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程處弼大驚失色,哎喲臥槽,忙著驚喜,居然把這一茬給忘了。
一想到自己的名聲,潔身自好的程處弼氣極敗壞地扔下了筷子,撈衣挽袖地就朝著雅間外行去。
真特孃的,這是風水問題,還是特麼的運氣問題,怎麼老丈人派來的兩位奸臣雙雙斷胳膊斷腿的。李恪一臉黑線地看著笑容鬼祟的處弼兄,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汙辱了。
這話雖然傷害性不大,但是汙辱性極強,神特麼吃過豬肉,見過豬跑的才俊。
才俊這樣的褒義詞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
兩位屯田司的官員面目猙獰,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差點浪笑出來的衝動。
繼續著他們那份,自打摘掉屁簾之後,就沒再玩過的小遊戲,數稻穀。
但凡是空癟的稻穀,自然都會拔拉到一邊去,飽滿的則留下來,這,就是挑選稻種的方法。
很簡單,也很有趣,反正不大會的功夫,這兩位中年官員也都開始數得津津有味起來。
於是乎,一干護衛親隨,都面露詭色地打量著校長辦公室裡邊的每個人都在老老實實挑選稻種。
剛剛躥去了茅房大解,終於一身輕鬆地躥回來的房俊,也是很熱心地加入到了挑選稻種的隊伍裡。
哪怕是好幾個一起動手,仍舊扒拉了半個多時辰這才扒拉完這些三季稻稻穀。
程處弼滿意地打量著這些稻種,然後讓鄧稱心他們去拿來了草蓆,然後將這些稻穀均勻地鋪開。。
讓程發和程達立身於草蓆前,隨時驅趕那些禽鳥,防備被啄食。
這下子,這幾位已經沒有事情可幹的人們都好奇起來。
那兩位屯男司的大佬,經常躥去田前地頭的屯田官員不禁相視一笑。
劉員外更是好奇地道。「程太常,你這是在做什麼,既然是稻種,為何還要晾曬?」
程處弼解釋了一句手,目光落在了鄧稱心的身上吩咐道。
「晾曬是為了清除黴變和病菌,鄧稱心,你去幫我跟濟叔說一聲,讓他拿半斤石灰,還有拿兩個可以裝五十斤水的大罈子過來。」
不大會的功夫,濟叔便提著一袋子生石灰趕了過來身後邊則是兩名膘肥體壯的程府家丁扛來了一個巨大的罈子。
等到程府家丁將五十斤清水,注入了其中一個大罈子之後,程處弼將那袋子生石灰倒了進去。
瞬間一股子熱氣升騰而起,程處弼則抄起了一根棍子讓對稱心在那裡繼續慢悠悠的攪和,爭取讓生石灰充分反應。
然後又跟濟叔嘀咕了半天,讓他去程家莊,去養豬的那裡搞個幾百斤發酵好的糞土過來。
聽聞自家公子要在這程氏大學外面那片屬於是程氏大學的田產裡邊各種水稻。
濟叔也有些懵逼,但還是認真地記下了自家公子的要求,立刻派人去辦。
等到都忙碌完,程處弼開始將那已經反應過的石灰水舀出來,用紗布過濾之後,倒進另外一個大罈子裡邊。
對於這樣的操作,那劉員外終於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程太常,下官有一疑惑,還請程太常指點。」
「齊民要術中有言,若是種稻,地既熟,只需要淨淘種子,漬經三宿,漉出;
內草篅中裛之。復經三宿,芽生,長二分。一畝三升擲。三日之中,令人驅鳥。」
「稻苗長七八寸,陳草復起,以鐮侵水芟之,草悉膿死。稻苗漸長,復須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