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許舍人,程某記得你是東宮屬官,那你為何在洛陽而不在長安,難道你是另有任用?」
「這倒沒有,是因為下官思念父親,所以特地請了假,過來探望,結果沒有想到……」
說到了這裡,許昂不禁眼眶一紅。
「真是個孝子啊……」程處弼頗為欣慰地打量著這位年紀比自己還大的許舍人。
看來陛下給太子殿下挑選的臣子,果然也是很有眼光的。
反正程處弼只知道許敬宗是一位史書上留名的大奸臣,至於他兒子是不是好人,且先不說。
但就至少他的行為也算是一位孝順的孩兒,看來老許家家教不錯。
不知為何,坐在一旁的李恪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但是他很好地掩飾住,沒有讓人查覺。
等到處理完了這些事情,閒雜人等一律退散之後,程處弼這才甚是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罷了,看樣子明日開始,程某就再沒機會像現在這般輕鬆自在了。。」
「而且城南有那麼多事情,單憑李義府一人,定然是忙不過來。」
李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頗為同情地看著這位才逍遙浪蕩了沒多少日子的處弼兄。
「這倒也是,畢竟許敬宗受了這等重傷,怕是沒幾個月是好不了的。」
就在這個時候,秦捕頭終於回到了縣衙,向程三郎了稟報。
那匹馬身上沒有任何的印記,而且又是十分常見的雜色馬,所以,無法從馬的身上獲得什麼線索。
至於那輛馬車,則是顯得十分的老舊,甚至就是一輛改裝車。
「改裝車?」
程處弼一臉懵逼地看著跟前這位秦捕頭,誇張地瞪圓了眼珠子。
「這年頭改裝車都有了,那發動機是哪個廠的?」
「發,發動機是什麼?」秦捕頭一臉懵逼地看向那一副懵逼的程洛陽。
「那個秦捕頭,你就給程洛陽解釋下什麼是改裝車就好,其他的不必在意。」
「是是是,所謂的改裝車,就是一輛用了多年的老車,已經壞了車轅,又或者是壞了其他的部件之後。」
「又從其他也是損壞的車輛上拿來的大致不差的部件安裝上去的……」
「這怎麼能叫改裝車,頂多也就只能算是拼裝車好不好。」
程處弼忍不住瞪了一眼這貨,害得老子還以為遇上穿越同行,神特麼的改裝車,在後世,私下改裝車輛是違反交通法規的好不好?
總而言之,那輛東拼西湊而成,現在已經散了架的車,也根本查不到什麼線索。
「……不過下官還是留下了幾位差役在那一帶查訪,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輛車的主人。」
看著那秦捕頭離開房間之後,程三朗甚是無奈地撫了撫額頭。
「看來這樁肇事逃逸案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還好,你爹配給程某的兩個才俊,還有一個全須全尾的。
希望他能夠繼續好好的,為我洛陽縣的基礎設施建設搞好工作。」畢竟那位老友可是說了,永寧真人可是很厲害的,會很多的手段,而且永寧真人所煉的丹藥。
據說都是專門供給那些達官貴人,讓他們能得以延年益壽。
既然那些王公勳貴都樂意雲服用,若真沒效果,又怎麼會有人願意去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