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府其實半天,後面半個屁也放不出來,一干靜待李義府開口的御史頓時不樂意了。
「義府老弟,你到底什麼意思,若是爾真的願意跟那些粗鄙武夫同流合汙,那你就趕緊說清楚。」#####
夜裡,程咬金一身寬鬆的儒衫,斜靠在榻邊,正在剝著杏仁,剝好一粒,就喂到旁邊正在抄錄書籍的娘子崔氏的口中。
崔氏擱下了筆,咀嚼著夫君遞進口中的杏仁,朝著夫君甜甜一笑。
嚥下了口中的杏仁,下一枚又遞了過來,崔氏繼續享用著這種她最愛吃的堅果,放棄了繼續抄錄書籍的打算。
「夫君這樣真的好嗎?妾身真有些擔心三郎……」
「娘子你就放心好了,三郎這小子傻人……咳,吉人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何況陛下也不是不清楚那東宮諸事,只不過陛下不樂意搭理。畢竟那是東宮……」
「東宮諸事,太子才是君,陛下這是有意鍛鍊太子,如今太子地位穩固,自然無憂。」
「太子如今與咱們家老三,可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你不必擔心。」
「再有一點,娘子莫要忘記了,老三救過上皇陛下的性命,救過皇后娘娘的性命,解了太子足疾,保全了他危危可岌的儲君之位……」
崔氏聽著程咬金之言,臉色輕鬆了許多,恍然地點了點頭。「還是夫君有見識,妾身……」
話還沒說完又被夫君一枚杏仁堵住了嘴,程咬金笑眯眯地輕颳了下娘子的瓊鼻道。
「哈哈……娘子莫要謙虛了,我家娘子何等聰慧睿智,為夫焉能不知。」
「夫君……」崔氏難得地面現嬌羞,依偎到了夫君的懷中,明眸一轉。
「對了夫君,要不要提醒咱們家三郎,讓他多往宮中行走。」
「不必,這樣就很好,咱們家老三就是個有福氣的人,由著他自個最好。」
程咬金笑道,攬著自家娘子,不禁有些感慨,可惜,那位晉陽公主年紀小了點……
不過眼珠子一轉,看向身邊這位小自己十多歲的愛妻,唔……也不是不行。
「夫君你在想什麼呢,怎麼笑得怪怪的?……」崔氏抬起了手,輕輕地薅著夫君的濃須嗔道。
「嘿嘿,沒事沒事,為夫就是想到了一點好玩的。」
「來,夫君咱們下會棋好不好,你可是有許久沒陪妾身下棋了。」
「啊哈……」程咬金看到妻子期盼的表情,只能硬起頭皮點了點腦袋。「既然娘子相邀,那為夫豈有高掛免戰牌之理,來。」
半個時辰之後,崔氏頗為感慨地道。
「夫君的棋藝果然大有進益,妾身只讓了五子,卻還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才能勝之。」
「這說明娘子教得好,那個娘子,天色已晚……」
「都還沒到子時呢,夫君咱們再來一盤如何?」
「唔……」
「夫君不許打瞌睡,下棋要認真一點……」
「……」
#####
第二天一大早,程處弼正在跟兩位兄長狼吞虎嚥地吃著早餐,就看到了親爹頂著一對熊貓眼來到了前廳。
「爹,你這是……」程處弼有些懵,趕緊把最後一口羊奶嚥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