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珠子打量著這位一本正經的秦掌櫃。
「這,這怎麼可能,他們哪來的兵馬,那可是吐蕃,擁精兵二十餘萬的高原雄主,就算是昔日吐谷渾強大之時,也不是其對手。」
「王主薄,冷靜,你且先冷靜下來,小人好好跟你說說,你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秦掌櫃面對著這位震驚到有些語無倫次的王玄策,繼續開口言道。
現如今之吐蕃,其勢力範圍,已經縮小到了其最強大之時的疆域的三分之一左右。
吐蕃南部地區,已然成為了大唐的金沙州,而在吐蕃後藏地區,那位後藏威望最著的瓊波邦色,已然登基為王。
國號直接就用了後藏為國名,與示自己與那吐蕃不同。
再有,那象雄國也已經擺脫了吐蕃的挾制,但是,經過了這些年國主被囚的紛亂之後,實力也同樣受損。
在監獄裡邊受盡羞辱與折磨的李迷夏原本執志報仇,可隨著敵人的呃屁,以及那吐蕃的瓦解。
讓正在磨刀霍霍的他彷彿失去了人生的意義,成日借酒消愁。
而失去了吐蕃這個強敵之後,原本在面對強敵之時,很有凝聚力的象雄諸部,也各有心思。
再者,之前投降吐蕃,而後用鮮血與汗水來贖罪的三個強大部落,成為了一個小集團。
總而言之,現如今,大唐在高原之上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大的,但高原諸雄都對大唐既懼又怕,而且又還得仔細地舔著。
畢竟與金沙州比鄰的吐蕃與後藏在分裂之後,已成死仇。
後藏雖然實力遜於吐蕃,但是卻有一位老謀深算的國主瓊波邦色。
吐蕃實力更強,可偏偏,幼主還在吃奶,一票大臣為了爭權奪利,成天狗腦子都差點打出來。
而金沙州知州任雅相又是一位文武雙全,軍略治政都很拿手的老司機。
一直都在居中調停,按照之前姚州都督府制定的戰略,小磨擦沒毛病,大規模作戰不允許。
總而言之,讓他們只能耍王八拳打個滿臉血,不許抄兵器分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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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策呆愣愣地看著跟前這位洋洋得意,唾沫星子橫飛地講述起大唐在那高原之上的彪炳戰績,以及現如今高原之上的勢力劃分。
整個人都有一種如在雲端,如夢如幻之感。
程三郎之名,他王玄策自然是聽過這位程家人的惡名,過去,這位惡名遠揚的程三郎。
而程處弼就蹲在那攪拌機跟前,觀察著裡邊的變化,另外一邊,則準備了好多個雞蛋黃。
又灑上一些細砂糖,這種細砂糧,居然是天竺商人販到長安城來的,這倒是讓程處弼沒有想到。
因為現如今在大唐食用的糖主要還是石蜜和片糖,所謂其實也就是原始的固體蔗糧,也算是冰糖的一種。
而片糖就是片狀的紅糖,以形容而稱。
而細砂糧,也就是接近於白砂糖的這種玩意,目前只有天竺才有,所以這種糖一般都賣得較貴。
僅僅是買回來的兩斤細砂糖,就兩貫錢,可是把愛財如命的程三郎心疼得滴血,大罵奸商。
等有機會,一定要自己搞出白砂糖來,省得連像砂糖這樣的甜食,都要受制於人,簡直就是在抽程處弼這位穿越大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