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大匠呆愣愣地站在一旁,然後又忍不住退後兩步,打量著這個相當優秀,相當穩固的工作臺。
又往前湊了湊,雖然他很不樂意跟程家人打交道,但是此刻,作為大唐最優秀的土木工程建築師和機械專家。
閻立德還是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朝著程三郎問道。
「小程太保,這東西,可以打磨刀具嗎?」
看到了這位被自己佔過無數次便宜的閻大家又出現了,居然還主動跟自己說話。
程處弼不禁一樂,趕緊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朝著這位一禮,很是顯擺地介紹起來。
「當然,咦,原來是閻大匠,失敬失敬,怎麼,你喜歡這個工作臺?」
「這玩意的結構很簡單,而且簡單易用,莫說是閻大匠你想拿來磨刀具,就算是用來給金屬打孔都沒有問題。」
「只不過想要給金屬打孔,那就需要準備相應的刀頭或者是砂輪。」
對於程三郎這種殷切的態度,並不能讓閻立德有太多的表情,畢竟,作為一位觸覺十分敏銳的藝術家,同樣也很記仇。
他現在跟程三郎打交道,並不是為了跟這小子緩和關係,而是真的因為這些工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閻立德只是朝著程三郎擠出了一絲笑意,又指向了另外一個工作臺,上前兩步,手指頭在那東西上面輕彈了幾下。
聽著了那清脆的金屬聲響,這才再次開口。
「閻某看這裡還有這種造型渾圓的鋸子,難道也可以用來鋸木?」
「當然沒有問題,不過這是程某弄出來切翡翠的,若是想要拿來切木材的話也沒關係,畢竟木頭可沒石頭那麼硬。
若是想要讓它更適合切割木頭,那就需要略微改造一下。」
「別說切小木片,哪怕是切類尺寸大一些的木料都沒有問題。」
「當然,那麼做的話,單靠這種踏板提供的動力,怕是就切不動了,那就需要像水力那樣的大功率……」
李世民站在一旁,從一開始,只是帶著疑惑與探究地聽著程處弼與閻立德的對答。
隨著這二位大唐有名的機械專家的深入交流,李世民的表情漸漸地變得凝重了起來。
一旁的李恪也是一副呆若木雞,悵然若失,追悔不已的樣子。
看得那長孫皇后與李明達這對母女甚是好奇。
李明達湊到了孃親的耳朵邊,小聲地嘀咕道。
「孃親,看來,程三哥哥為了玩石頭,又發明了一件了不得的機械。」
長孫皇后也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搖著腦袋,半天才忍不住吐了句槽。
「就像之前,你夫婿為了研製做手術用的生理鹽水,弄出了產精鹽之法一般……」
「是啊,程三哥哥真是太聰明了。」李明達興奮地又握緊了小拳頭。
長孫皇后除了呵呵兩聲之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李世民牙疼地吸著氣,表情十分嚴謹地盯著那個方才沒有過多注意的工作臺。
「賢婿,你的意思是,這玩意現在就可以用來打磨刀具,給刀具開刃?」
聽到了疑問,程處弼從容不迫地拍了拍自己這件精心設計,好不容易才搞出來的精巧工作臺,十分自信地道。結果就是,程光和程亮還有鄧稱心這三個厚臉皮也加入到了蹭蛋筒的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