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砸了砸嘴,忍不住瞪了一眼這個成日懈怠瀆職的程老三。
要不是這傢伙接任洛陽令期間,成天打牌,不幹正經事,自己又何必要下旨,特准那崔洛陽辭官致仕。
而現如今,自己的聖旨這才剛剛下達沒多久,突然又要把人給逮回來,這算個啥?
好在一旁的唐儉這位老官油子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呵呵一樂,向著程三郎解釋道。
「小程太保莫要太過心急,既然你已經從那鄭主薄處尋著了漏洞,陛下已然下旨嚴查此事。」
「只要能夠從他這裡找到突破口,到時候,再將那崔慎拘來便是。」
「嗯,正是這個道理,賢婿你就不要多理會了,只管去做好洛陽政務,莫要再讓老夫失望了才好。」
看到李世民表情有些幽怨地瞪著自己,程處弼有些懵逼,自己這段時間又沒幹什麼壞事。
不過他還是乖巧地朝著大唐皇帝陛下一禮,表達了自己一定會為了洛陽之事嘔心泣血,殫精竭力。
「行了行了,趕緊去忙你的吧,至於新任主薄,老夫會盡快挑出適合的人選讓他入職。」
程處弼與李恪終於離開了文成殿,立身於那文成殿外,程處弼砸了砸嘴。
「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處弼兄此言何意?」李恪有些疑惑地看向處弼兄。
「我父皇不是已經認可了你的判斷,而且已經派出了人去鎖拿那鄭主薄。」
程處弼摸著下頷,仍舊覺得不對勁。
「我怎麼覺得,你爹似乎不樂意咱們繼續摻和此事。」
「這很正常,處弼兄你也不想一想,這洛陽地處中原,而世家大族,也多集中於此。」
「那位崔慎還有鄭主薄二人聯手,幹了那麼久,小弟敢說,十有八九,中原諸多世家大族,怕是都有牽涉此事。」
「倘若處弼兄你還繼續摻和,呵呵,咱們哥倆,指不定又要來上一回東都血案。」
「只不過,被刺殺的目標,肯定不會是小弟我了。」
「……」程處弼黑著臉看向李恪這貨,瞧他那副欠揍的樣子,程處弼真心想重演一回東都血案。
當然,主角依然是李恪才對。
程處弼呵呵一樂,大巴掌拍在了這傢伙的肩膀上道。
「理是這麼個理,不過這樣一來,賢弟你可就撈不著油水了。」
李恪有些心疼,但還是無可奈何地道。「這個重責,小弟我也揹負不起,這份功勞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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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與李恪離開了皇宮之後,尋思著左右無事,反正已經到了飯點,乾脆徑直趕到了那位於北市的程家酒樓。
而今日,正好有一罈老窯藏的謫仙醉正好開壇。
反正陛下已經把事情給攬了過去,二人今日也不會有事,自然也就放開肚量,大吃大喝起來。
那老窯藏的謫仙醉,口感極佳,重要的是酒味十分地醇厚,一點也不爆口。
程處弼甚至覺得自己喝出了後世茅臺王子酒的滋味來,而且還是那種有年份的茅臺王子酒的味道。李績也看到了陛下的表情,上前一步,朝著李世民低聲進言道。
「陛下,臣想拿這些壓縮乾糧,給將士們試上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