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大巴掌拍在了李恪的肩膀上,很是欣慰地打量著這位相當好用的皇家工具人。
「有勞有勞,怎麼樣,那老小子有沒有在外面包養小三,哦,就是外室,又或者是調戲良家婦女,或者是貪汙受賄什麼的黑歷史,趕緊說說。」
「……」李恪臉色一僵,半天才小聲地嘀咕一句。
「包養外室又不犯國法,再說了,有那麼多的女子喜歡,只能說明這個人風流倜儻……」
話還沒說完,李恪就看到了程三郎還有房二兩個好兄弟滿臉詭色地打量著自己。
嚇得打了個激靈,趕緊矢口否認。
「我不是那種不正經的人,我可沒有,你們不要瞎想。」
程處弼呵呵一樂,大巴掌落在了那房俊的肩上。
「你看你,這又不犯國法,還能證明這個人風流倜儻,就算是你又怎麼了,是吧俊哥兒。」
「處弼兄言之有理,為德兄不必謙虛。」房俊也嘿嘿嘿地笑著說道。
看到這兩個最喜歡插兄弟兩肋刀子之人,李恪抹了把臉,不樂意地梗起脖子道。
「你們到底還聊不聊正經事。」
「成成成,這些關於賢弟你不正經的事咱們就先別聊了,來來來,聊點正經的。」
程處弼嘿嘿嘿地賤笑著過來一把將李恪給扯了過去坐了下來。
等到嘴裡邊嘰嘰歪歪,滿臉不樂意的李恪重新落座沒一會,又有兩位老兄弟晃晃悠悠地溜達了過來。
正是兵部尚書家的李震和李思文躥了過來,之後,一干大唐武勳重臣子弟幾乎都湊到了老程家。
所有人都收到了程處弼這位漢唐商行ceo的指示,讓他們專門去收羅洛陽縣衙,上至洛陽令崔慎,下至普通一位書吏的黑歷史或者說但凡是違反大唐律令之事。
若是平時,大夥頂多也就敷衍敷衍,可問題是這一次可不一樣,程處弼當初可是唾沫星子橫飛地告訴大夥。
搞基建能賺錢,而且是賺大錢,漢唐商行雖然很能賺錢,但是投入也是極大。
就像之前賣胡椒賺了不少的財帛,可是一轉手,又被程處弼給扔進了那造船大業,又是要搞海上貿易。
之後又是要搞劍南道的官道交通發展,還要在美麗的大西南對於那些貧困的山區的漢獠百姓進行幫扶。
當然,也不得不承認,程處弼的各種騷操作,非但沒有虧損,反倒都能賺錢。
可問題是,剛剛看到有一大筆的財帛就要落進兜裡,程三郎這貨又躥了出來,告訴一干股東。
錢放在口袋裡邊就是個死物,甚至還比不上一塊香甜的麥芽糖。
有了錢,就應該繼續加大投入到更多的產業裡邊去,獲得更多的回報。
之後又對於姚州地區進行了大筆的投資,隨後,大唐皇帝陛下準備暗戳戳地要搞遷都事宜。
程處弼又把大夥給湊一塊,告訴大夥搞基礎能賺錢,而且是賺大錢。
一票股東,早就已經被程處弼那神出鬼沒的花樣給晃花了眼,而且一次又一次用生動的事例告訴大夥,真的能賺錢。
明貞就看到了站在這位眉清目秀的公子身邊的那些惡漢,紛紛發出了張揚狂放的笑聲。
程處弼也樂了,大巴掌落在了這個弱不禁風的小道士肩膀上。
「永寧是你師父是吧,成,走,帶我去見一見那個敢訛我們老程家五百貫的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