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道旨意一齣,這才算是把事情交待清楚。
大唐在這高原之上,新設一州,就以金沙江為州名,任雅相為金沙州知州。
轄地則是以大唐所佔據的鐵橋城以北之地,皆屬金沙州所轄。
至於娘尚盧滿、胡主薄,甚至還有那些為大唐在高原之上建功立業的一干文武也都有提拔或者是賞賜。
就連那些奴兵中的有功者,直接被封為了校尉的就有兩人。
一共三道旨意下罷,關於妖蛾子三人組的後續連個字眼也沒提。
而已經成為了金沙州知州的任雅相等一干文武都甚是激動。
不過正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們倒也一個勁地恭喜著程、李、房這個威力十足的妖蛾子組合又可以回到大唐溫暖的懷抱。
不用繼續呆在這苦寒的高原之上,至於關於他們的封賞什麼的都沒有說。
想必那位大唐皇帝陛下尚在考慮,肯定會等他們回到了大唐之後,給他們來份大驚喜。
不過對於大驚喜,程處弼倒是沒有太大的興趣,畢竟他覺得只要不是大驚嚇就成。
更何況,自己等人在這高原之上,已然立下了太多的汗馬功勞,只要李叔叔隨便意思意思就好。
正在吃散夥飯的房俊頓時不樂意了,赤急白臉地支愣著脖子道。
「什麼叫隨便意思意思就好,咱們可都為大唐流了血,為朝廷立了功的。」
「賢弟啊……」程處弼美滋滋地將口中的細骨頭吐了出來,抹了抹油嘴語重心長地道。
「莫要忘了一句老話,功高震主……」
「噗呲……」一旁正在喝酒的李恪直接就被嗆得趴在地板上嘶心裂肺的咳嗽不已。
就好像是得勝歸來的大將軍,被嫉賢妒能的君主賜下了一杯毒酒,喝完之後正在那裡垂死掙扎。
任雅相腦袋差點就杵進跟前的菜裡邊,雙手扶著案几,頻頻深呼吸。
房俊一臉黑線地看著那位又繼續老神在在吃吃喝喝的處弼兄,眼皮一陣狂跳。
神特麼的功高震主,拜託你正經一點行不行?
「呵呵……你們覺得我說的有問題嗎?」
「你們好好想想,我大唐最重軍功,而僅次於滅國的,就是開疆域拓土之功。」
「咱們哥幾個如此年輕,就已經立下了這等赫赫之功。
要是再這麼立下去,回頭咱們把整個高原都納入了大唐版圖,你說你爹會怎麼想?」
「所以啊,還是陛下英明睿智,及時出手,讓我等懸崖勒馬,不然,那些作為長輩的大唐武勳重臣怎麼看我們?……」
原本還顯得有些唏噓感慨的散夥飯,生生讓程處弼給折騰得大夥哭笑不得。
但又不得不承認,似乎還真有那麼一絲絲道理,畢竟這才一年光景。
原本吐蕃一家獨大的高原,現如今簡直就像是一團亂麻一般讓人無語。、落在了那剛剛走向門口,從宦官手中接過了治療箱,顯得十分高大英武的程三郎身上。
長孫皇后也不禁朝著那邊看過去,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激。
程處弼開始給李世民與李恪檢查傷勢,又重新給他們做了一遍清創消毒。
這才將傷口包括好,而李恪則一邊吸著氣一邊講述起了他們離開九成宮之後本想躥去打獵野豬。
結果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野豬的居所,會變成那幫子突厥人用來埋伏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