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我現在要給你取箭。不過來得匆忙,沒帶麻沸藥。
現在我喊一二三,喊到三就拔……」
李恪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艱難地點了點頭,雙手剛剛抓住了李德的胳膊,剛要背過臉去。
「?!?!?!」李恪一臉錯愕的扭過了頭來,腿上那隻顫微微的箭已經沒有了。
只剩下自己那條細皮嫩肉的大腿正在飆血……
這個時候,一陣鑽心的刺痛瞬間從腿部傳遞入腦,李恪才醒悟過來,那隻箭已經被處弼兄生生給拔出來了。
「啊啊啊!!!臥槽!處弼兄你瘋了……你都還沒數!」
「數什麼數,我那是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
程處弼沒理會鬼哭狼嚎的李恪,仔細地觀察著手中的箭鏃,果然跟其他箭鏃一樣。
都是散發著金屬的寒光,很鋒利也沒有生鏽的架勢,看樣子,李恪不需要打破傷風。
反正程處弼也沒有治療破傷風的藥物,不過李恪猶自不甘的繼續鬼叫,程處弼將手中的箭鏃一扔不樂意地道。
「賢弟你能不能閉嘴?得……麻煩你們二位幫我打暈他,
一會處理傷口的時候,情緒太激動對傷患身體不好。」
「……」李德與李忠一臉黑線地看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程三郎。
神特麼的情緒太激動對傷患身體不好,誰特孃的要是這麼給我處理傷口,不嗷嚎兩聲,怎麼對得起這股子憋屈?
疼得眼眶都紅了的李恪咬牙切齒:「……拿塊布給我。」
然後用力地咬住了李德遞來的絲帕,悲傷地閉上了眼睛。
泥瑪,怕了這個蠻不講理,膘肥體壯的醫者。不吱聲就不吱聲。
旁邊,房俊還在那裡反覆的乾嘔,恨不得把前天的晚飯也嘔出來。
方才措不及防,吞了兩口人血,簡直讓房俊覺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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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韋陀已然快步走了過來,朝著正在給李恪的傷口清洗消毒的程處弼低聲道。
「處弼賢弟,給為德老弟治好了腿,我們就趕緊走……」
「這裡我怎麼都覺得不對勁,特別是這幫子突厥人會出現在這裡,怕是會有大問題。」
「成……」程處弼接過程發遞過來的急救箱,先拿酒中精華和棉花仔細地給李恪的傷口消毒。
疼得李恪眼珠子鼓了起來,好在程處弼手腳麻利,只給他草草縫了兩針很快就處理完畢。
「這就可以了?」李恪最疼的時候,感覺自己都快特孃的背過氣去,好在終於堅強地熬了下來。
可是看著自己那細皮嫩肉的大腿上程處弼縫過的兩針,不禁有些欲哭無淚。
「……」牛韋陀湊到了跟前,朝著這個被長矛扎透了右胸,已經快要不行了的突厥人喝道。
阿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跟前這幫年輕的唐軍將領,艱難地反問道。
「你們是……誰?」
「我是太常寺少卿程處弼,你特孃的是誰?」程處弼不樂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