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你們愛幹嘛幹嘛去。
然後扭頭又跟李恪與房俊在辦公室裡邊美滋滋地開始打牌。
劉員外與鄧主事二人朝著程氏大學外面行去,到得校門外,鄧主事這才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濁氣。
「劉員外,咱們後天還過來嗎?」
劉員外點了點頭輕聲嘆息道。
「來,怎麼不來,陛下的口諭,你我焉有不遵之理?」
「而且今日,那程太常的做法,雖然很是古怪,卻又讓劉某覺得頗有道理。」
「您還真相信他?」鄧主事不禁有些不樂意地嘀咕了句。
「鄧主事,別忘記了他是誰?」
劉員外的目光落在了鄧主事身上,慢悠悠地道。
「他程太常做事,向來都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可是,最後的結果,都會讓人刮目相看。」
「即便從未聽聞他程處弼知曉農事,可是今日觀其行事。」
「似乎十分熟悉,就彷彿,他知道應該這麼去做一般。」
「不管怎麼樣,兩日後,咱們再過來瞧瞧,看看他後續的處理。」
「石灰水泡過的稻穀,若真能夠出芽的話……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看著這位上司,鄧主事只能隱蔽地翻了個白眼,愛咋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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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愛妃你怎麼樣了?」李淵氣極敗壞地來到了宇文氏所居的宮殿。
就看到了渾身被汗水浸溼,正在艱難呼吸的宇文氏。
此刻的宇文氏,每一次呼吸都顯得那樣的艱難,看著跟前的李淵,伸出了手,想要緊緊地抓住對方的手。
卻因為無力而滑落,李淵趕緊捉住了她那冰涼的手。
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侍女身上,那滿是兇厲的表情,就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娘娘到底怎麼了?說!」
那位被嚇得小臉慘白如紙的宮女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
「上皇,娘娘昨天夜裡睡到半夜,就覺得胸口越來越悶,根本躺不下去,只能坐在榻上。」
「奴婢想要去叫人,可是娘娘不準,說是她緩緩就好,可是緩著就……」
「忠寶,去,傳太醫!傳程三郎,快點!」
忠寶僅僅當即毫不猶豫地快步衝了出去,很快,兩名小宦官撒開了腳步朝著大安宮外狂奔而去。
還有一名宦官快步朝著與大安宮相鄰的皇宮方向狂奔而去。
這個時候,距離卯時還地半個時辰,天色只是擦亮,距離上朝也還有一段時間。
不大會的功夫,疾蹄聲迴盪在空曠的街道上,席捲向遠方而去。
不多時,那位前來傳訊的宦官就躍下了馬背,拚命地捶打著盧國公府的房門,驚醒了那已然沉重在夢鄉中的程府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