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兄我這幾年來,一直都在收集極西之地的資料,自然知曉不少。」
「而且來到咱們長安的商隊裡邊,就有來自拂菻國(東羅馬的古稱)的商隊,每年都有。
為兄我完全可以帶著弟兄們跟隨那些拂菻國的商隊前往。」
「到了拂菻國之後,在那裡,再設法繼續西行,不過聽聞,拂菻國以西之地有些亂七八糟的。」
「不過為兄我還有我那幫子弟兄也絕非善與之輩,而且多行浪跡天涯的經驗十分豐富,定會無恙。」
李德獎一邊說一邊唾沫星子橫飛地在案几上比劃,講述著他這幾年來的精心籌謀。
程處弼一邊聽一邊頷首,不過等到他喘氣喝三勒漿潤嗓子,正擠眉弄眼的當口,忍不住問道。
「德獎兄,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李德獎眨巴著兩眼,掃了程三郎一眼,不禁樂道。
「行俠仗義,浪跡天涯需要目的和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程處弼臉都黑了,你特孃的是槓精嗎?算了算了。
軍神伯伯都默許這個浪蕩孽子去浪,自己作為好兄弟,當然要支援他的夢想,但是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你特孃的浪費自己的時間和光陰去浪是沒錯,但是作為好兄弟,有必要讓你去浪的同時乾點正經事。
「……停,我說兄臺,你這一去,就不想複製你們當年南下交州的經歷了?」
唾沫星子橫飛,精神抖擻的李德獎陡然一愣,眼珠子直溝勾地看著程三郎。
彷彿就像是看到了程家第一靚崽渾身上下,再一次綻放出了閃閃的金光。
就像是一位先賢,再一次伸出了胡蘿蔔粗的手指頭,指向遠處的黑暗,告訴自己,那裡有光。
「賢弟,不是跟為兄玩笑吧?」
「犯得著嗎?」程處弼不樂意地哼了一聲,有那閒功夫玩你,我還不如玩眉清目秀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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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椰棗嗎?」
「知道捲心菜嗎?」
「知道什麼是油橄欖嗎?」
「知道什麼是棕椰樹嗎?」
看著李德獎滿臉懵逼地看著自己頻頻搖頭腦袋,程處弼就知道完了。
自己特孃的肩膀上的擔子又是一沉。「我說德獎兄,這麼說吧,西邊,也是有不少的好寶貝。」
「而且咱們地大物博的大唐能夠種植的好東西,而且還有一部份都是難得的食材。」
「如果兄臺你能夠把這些好東西都搞回來,呵呵,別的不說,至少兄臺你的功績說不定能比班超高那麼一點點……」
李德獎的懵逼表情瞬間就變了,變成了貪婪與急切。
「我說賢弟,你說的那些寶貝,都是吃的?是不是跟那三季稻似的?」
「沒錯,有不少是吃的,當然也有不少活物……」
程處弼唾沫星子橫飛地給他李德獎嘰嘰歪歪一通,給讓他給自己帶一些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