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希望這位憨厚實在的賢弟不會像薛大將軍那位糙老爺們似的。
跟婆娘睡一張床都能夠守身如玉,鬧出笑話來。
李恪更希望他們能夠早日有娃,日後指不定還能打個親家。
「廢話,你覺得你為德兄能收集正經東西不成?」程處弼歪了歪嘴角差點樂出聲來。
更何況那位許大師可是不正經書畫藝術家出身,他的作品,也以不正經居多。
也就是後來供職於程氏大學之後,嗯……大部份時間都在畫正經東西,但是畫不正經的東西,仍舊是他的娛樂愛好。
所以市面上還會時不時地流出一兩張許大師的不正經佳作,引人熱捧。
而且興許是物以稀為貴的原因,許大師現如今的書畫作品的售價,比起過去他兢兢業業,埋頭苦幹的時候,足足翻了三倍。
房俊嘿嘿嘿的笑了幾聲,趕緊飛快地把這玩意塞進了懷中,好寶貝,必須收好,回去再仔細揣摩。
「賢弟,你可還記得,前幾天我讓你秘密練習的那首曲子,你沒洩露出去吧?」
「處弼兄你就放心好了之前你可是交待過的,小弟怎麼可能洩露?」
「那就好,今天晚上,一會就剩你跟你婆娘的時候,記得告訴她,你有一首曲子,專門準備在今天夜裡彈給她聽的,如果……」
程處弼的聲音壓低,湊到了房俊的耳朵邊小聲地嘀嘀咕咕,房俊連連頷首,然後心悅誠服地朝著程處弼一禮。
「多謝兄臺指點。」
「行了,咱們哥倆就別說那些客氣話了……」
程處弼聽到了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已經送走了那幫子狐朋狗友之後,晃晃悠悠朝著這邊浪了過來的李恪。
「咱們的人都撤了,就明達還在裡邊,處弼兄,東西給了沒?」
「放心吧,已經在小弟這了。」房俊嘿嘿一樂,一拍胸口,為德兄的好寶貝現如今屬於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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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郎大巴掌拍在了房二郎的肩膀上,想要祝他今天晚上一戰成名?
不不不,這句吉祥話用在這裡不妥當,自己可不是李恪這種不正經的人。
最終,程處弼打量著這位妖蛾子三人組中最憨厚實在的小老弟,目光不由得掃過了李恪,唔……
這兩個傢伙的命都好不到哪兒,一個浪出天際的皇子,一個綠帽子高高戴起的宰相之子,最終都早早的呃屁。
而自己作為他們的上級領導,帶領他們在大唐已經闖出了諾大名聲的程三郎。
希望能夠幫助他們逆轉命運,一思及此,程處弼的大巴掌重重地拍了拍李恪與房俊肩膀。
「好了,走吧,俊哥兒你趕緊回屋吧,別的話就不多說了,祝你早生貴子,早日含飴弄孫。」
「……」房俊呆愣愣地看著處弼兄與為德兄漸行漸遠,老子這洞房都還沒入,暫時還算準未婚青年。
居然就祝福到小弟我含飴弄孫了,這到底是有多遙遠的祝福?
跟著程三郎快步而去的李恪頗有些惋惜地以拳擊掌,自己居然沒能及時地打出配合。
「唉,方才小弟我應該祝福他俊哥兒一句早日多子多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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