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這位小姐姐兩眼一亮。「哎呀,居然是房公子……真是的,你可都有段時間沒來尋奴家了……」
說到了這,就看到這位小姐姐不禁哀怨地長嘆了一聲。
「奴家對公子你痴情一片,卻不想,公子卻讓奴家……」
噗呲一聲,簾後邊的身影似乎有些不太雅觀地放了個啞屁。
李恪臉色發黑,趕緊強顏歡笑上前。
「原來是憐香小娘子,實在不好意思,房某這些日子,不在瀘州。」
李恪跟這位小娘子插科打渾幾句之後,就進入了正式話題。
「憐香小娘子,事情是這樣的,那個,看到坐在簾後的人沒有?他其實是我的……」
李恪故意把聲音說得極低,自然是為了避免耳明目聰的程三郎偷聽。
憐香小娘子瞪大了一雙好奇的明眸,看了一眼簾後,這才表情古怪地低聲道。
「你堂兄,我怎麼覺得你們……」
「嗯,我堂兄練武的,所以跟我體型差別有點大,嗯,這個不是重點,其實重點是……」
程處弼坐在簾後,對於簾外的一切看不真切也聽不真切。
很是狐疑,幾次想要起身,最終還是強忍住拋頭露面的衝突。
閒得蛋疼地在後邊發呆,很快,李恪開始給這位小娘子做起了很正經的體格檢查。
足足做了十來項,時不時程處弼還聽到小姐姐嬌嗔的低呼聲,聽得程處弼甚是蛋疼。
總覺得這位浪蕩皇子在幹一種很不正經的工作。
終於聽到了李恪開口道。「好了,多謝小娘子配合,還請小娘子回去等候通知。」
然後憐香小娘子嬌滴滴的嗓音響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奴家就先告辭了,二位房公子有緣再會,記得有暇到我們品香閣多多走動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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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的胳膊又被憐香小娘子捏了一把,看著這位煙視媚行的小娘子離開之後。
李恪這才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唉,自己魅力實在是太大了點,明明是很正經的工作,偏偏這憐香小娘子老故意佔自己便宜。
嘆了口氣,一回頭,臥槽!
李恪就看到了處弼兄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後邊,濃眉怒目,殺氣騰騰地瞪著自己,一副要把自己給撕成碎片生吞活剝的架勢。
李恪整個人都迷了。「處弼兄,你這是想要做甚?
小弟我真的沒對那姑娘有非份之舉,明明是那姑娘對小弟我有非份之舉。」
「剛剛那個小娘子叫我什麼?」
程處弼鼻子都差點噴出了火星,手指頭差點把李恪那挺直的鼻樑給戳得凹陷一截。
李恪一臉懵逼地眨巴半天眼睛。「沒叫你吧?小弟真沒洩露處弼兄你的真名實姓。」
程處弼惡狠狠地翹起大拇指點了點自己英挺的鼻樑。
「她方才在那道別的時候,說的是二位房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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