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長嘆了一口氣認真地道。
「處弼兄,小弟覺得這樣太不妥當,畢竟程家酒樓是你們老程家的產業。
摻和到咱們漢唐商行裡邊終究顯得不太妥當。對了,咱們瀘州酒業,不是有三種最有名的美酒嗎?」
「漢唐商行謫仙醉大橋,這樣起名,豈不是顯得更有格調一點,也更能夠推銷咱們漢唐商行的產品?」
程處弼有些不樂意地掃了一眼李恪,不過李恪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程家酒樓是老程家的產業。
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有底線的漢唐商行ceo程三郎悻悻地同意了李恪的建議。
李恪暗鬆了一口氣,看到處弼兄那副懶神無氣的模樣,想到了一個激勵處弼兄鬥志的好方法。
「對了處弼兄,過不了多久,可就是我十七妹的生辰了。」
聽到了李恪這話,程處弼頓時精神一振,有些按捺不住地搓了搓手,扭頭朝著身後邊的皇宮看去。
一想到自打自己穿越到現如今,都過去了這麼些年,卻連跟女人肩並肩躺一張床上的機會都沒有過。
要是自己練童子功,絕對已經大成了都。
「是啊,你妹終於要及笄了,為兄我也終究快要娶上媳婦了。」
「那小弟可就先提前恭喜處弼兄,以後,小弟我可要叫你一聲妹夫了。」
看到這位笑得賤兮兮佔自己口舌便宜的吳王殿下,程處弼大巴掌落在這個未來必將多子多孫的小白臉肩膀上。
「這沒問題,反正咱們哥倆各論各的就成。」
聽到了處弼兄這話,李恪可真不樂意了。
「什麼叫各論各的?你娶了我妹妹,自然就是我妹夫,難道你還能當我姐夫不成?」
「呵呵,這話要讓你妹聽到,有你苦頭吃的……」#####
「拿著。」
「為什麼我要拿這玩意?處弼兄這可是你的東西。」
「你就不能搭把手嗎?」程處弼有些嫌棄地把那裝鉛錠的綢布袋子拍在李恪懷中。
李恪臉色有些發黑地看著那一袋子鉛錠,足足有十來斤重,這玩意既不值錢又來死沉。
提著這玩意,一點也不符合自己堂堂親王殿下的身份。
「要不你拿把樂器小弟替你拿著吧,好歹像個送禮人的樣,拿著這玩意小弟總覺得不對勁。」
程處弼死死地拿捏著失而復得的寶貝,打死也不可能再把這玩意交給李家人。
「行了行了,就當幫我的忙,這兩把寶貝,我可得好好拿著,萬一交到你手上,壞了算誰的?」
二人繼續前行,突然聽到了一陣鶯鶯燕燕的笑語之聲傳了過來。
程處弼與李恪下意識地朝著那邊張望了一眼,不過什麼也看不到,決定繼續埋頭朝著小兕子所在行去。
來到了小兕子的居所外,程處弼就看到了一個身材曲線火辣,偏偏那腰細得只堪一握的熟悉身影正背對大門。
正在那裡指揮著那些宮女與宦官們正在對屋子進行灑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