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心腹護衛,此刻正守衛在雅間門外,裡邊的議論與交談聲,他們自然都是聽到了耳中的。
他們同樣也在全速開動腦筋,思考著這個大問題,思考到腦仁疼,都沒能夠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本以為裡邊的三位大唐有名的年輕才俊會有什麼樣的好點子。
結果,當那很有精神的打牌聲從雅間內傳了出來之後,三位年輕才俊的護衛親隨全都一臉黑線。
聊著正經事,怎麼就突然之間就這麼跑偏了,難不成,他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一對五……」
「一對九……」
「一對二……」
「過……」
「要不起……」
一開始還能一邊打牌一邊考慮問題,可隨著連續輸了好幾把之後,程處弼不樂意了。
這兩個姓李的肯定全部精神都在打牌上,既然如此,休怪程某人不仗義。
很快,越打越有精神,地主的位置,在三個人身上反覆橫跳不已,打得甚是精彩紛呈。
就在啪啪啪的甩牌聲中,一陣疾蹄之聲,由遠及近,不過這並沒有影響三位牌友的專注力。
畢竟,打牌如此不高度集中注意力,很容易會連兜襠布都輸掉。
一位小宦官躍下了馬背,揉了揉那已經凍得痛紅的臉,大步前行,然後,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打牌聲。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面露敬佩之色,看來,程三郎十有八九肯定在此了。
定了定神,朝著迎上前來的一位護衛一禮。
「敢問小程太保可在此?」
「你尋小程太保何事?」一旁的程家人站了出來,警惕地打量著這位宦官。
「咱家是晉陽公主殿下派來給小程太保送信的。」
一聽聞是晉陽公主,自然不敢怠慢,那邊的程發迎上了前來,引著這位宦官上樓,順勢吆喝了一聲。
程處弼一聽是晉陽公主遣人來給自己送信,不禁有些懵逼,趕緊下意識地把牌往屁股下邊一塞,挺直了腰板。
另外兩位也手忙腳亂地把牌各自收好,畢竟讓旁人看到,著實有點不太好意思,特別還是晉陽公主身邊的人。
#####
程處弼看著那封書信,抿了半天嘴皮子,考慮了半天之後,這才朝著那位等候迴音的宦官頷首。
「你且稍待,程某寫一封書信,你正好帶給去給公主殿下。」
不大會的功夫,程三郎一揮而就,將這封書信交到了這位宦官手中,想了想又叮囑了一句道。
「煩請公公告訴公主殿下一聲,臣,定不負殿下厚望。去吧……」
看著那位宦官將書信揣入懷中之後快步而去,這個時候李恪才好奇地問道。
「處弼兄,你不是這才剛剛從宮中過來,明達她給你寫信是何意?」
程處弼一屁股坐了下來,理了理那些散落的竹牌言道。
「她的想法,亦與景恆老弟一般,也不希望你妹妹,遠嫁到那吐蕃去。」
「也希望程某能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聽得此言李景恆不禁內心滿滿的盡是感動,摸了一把袖中藏著的竹牌,不禁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