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0章 朕去探望這些救下薛卿的小功臣們(求訂閱求票票)

看到那薛老二氣極敗壞的撂下狠話,倉皇而逃,一干年輕後輩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幸好程三郎這小子心思轉得快,不然,就算不出去,薛家哥倆闖將進來,自己下場怕是後果難料。

畢竟跟長輩掐架,那肯定會被收拾,但若是不反抗,被堵在牢中暴打一頓,說出去太特孃的丟人。

程三郎把鑰匙把在手中,終於完美地解決了這樣的尷尬局面。

一干年輕人解決了眼前的大問題,又恢復了輕鬆的心情,打牌的打牌,操琴的操琴,吹蕭的吹蕭。

再一次開啟了武家子弟國家最高等級監獄的休閒娛樂之旅。

嗯,不過住這裡,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窗子太小,哪怕是白天也很陰暗,所以有點費蠟燭和燈油。

打著打著,那邊的牛進達摸了摸肚子,忍不住提了個建議。

「諸位,諸位,這些日子,咱們弟兄,為了薛二叔的病可謂是嘔心泣血,夜不能寐。」

「就連酒,咱們哥幾個都不敢沾,就生怕薛二叔出了什麼意外,咱們不能及時援手……」

能夠說出這麼厚臉皮的話來,足可得見,昔日老實憨厚的韋陀兄三觀也被帶歪了。

這讓程三郎欣慰地笑了起來,做人嘛,就不能太老實低調,更不能過於執拗,不然,容易把自個給氣出病來。

猶記得當初的韋陀兄,簡直就如同之前躺在對面牢房裡邊的薛萬均的翻版。

看看現在多好,都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等聒不知恥的話來,這就是進步。

聽到了這話,已然明白這哥們想要做甚的浪蕩皇子李恪直接就樂了,迫不及待地插嘴道。

「韋陀兄這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這些日子,咱們哥幾個可都甚是辛苦,連口酒都捨不得飲。」

「如今薛二叔與薛三叔都已經離開,這大理寺監牢裡邊,就剩我等弟兄。」

「反正又沒有長輩管束,咱們一時半會也出不去,不如就今天。

咱們在這裡整頓好的,好酒好肉,以賀薛二叔和薛三叔成功出獄如何?」

「不錯,就該如此,這幾日,為兄我可也是饞酒多時矣。」

「這一頓酒食,小弟來作個東。那個誰,愣著做甚,趕緊去把李某的親隨叫進來。」

那位一直眼巴巴地守候在外面,想要等程三郎把鑰匙串還給他的牢頭,只能硬起頭皮答應了一聲。

屁顛顛地躥了出去,能咋辦,這裡邊的年輕人,自己誰也惹不起,就連那位方才過來宣旨的文少卿。

也不是沒看到這幫傢伙在打牌耍樂器,一樣視而不見,正所謂上行下效。

文少卿都管不了,難道自己一個小小的牢頭還能管得著?

不多時,李器家的親隨就躥了進來,李器先是謹慎地打聽了下陛下的護衛可還在牢外。

當聽聞了那些護衛也隨著薛家弟兄離開而已經撤走之後,一干年輕人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戒心。

聽到了李器唾沫星子橫飛的點菜,親隨強行用腦子記下。

可是隨著李器要求要兩壇謫仙醉時,這位親隨的表情變得不淡定起來。

「公子,這,在這大理寺監牢裡邊飲酒,這,這合適嗎?」

李震呵呵一樂,在旁邊插嘴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薛家弟兄已經離開了,這裡就我們弟兄。

難不成,還有誰會向朝臣檢舉揭發咱們哥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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