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郎這番義正辭嚴的話一齣口,讓薛萬均一肚子的火氣,偏偏不知道該如何發作。
主要是發作了,這幫子不知輕重的混帳小子根本不會搭理自己,只會聽程三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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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老夫喝,老夫自己喝,趕緊把你那玩意從老夫眼皮子底下挪開。」
「程三郎,你有沒有想過,若是老夫真的僥倖不死,呵呵,你覺得你的下場會如何?」
「喲,薛二叔,說的跟真的是的,行啊,有本事你不死一個我看看,誰聳誰就是晚輩。」
一幫子蒙面人全都噗呲之聲不絕,薛萬均臉色黑中透著藍,
「……」說的好特麼有道理,薛萬均半天無言以對。
算了算了,自己這麼個將死之人不跟這個混帳計較。
也許,沒辦法絕食而死了,不過,老夫若是想死,還有的是辦法。
在程三郎的鼻飼管的威脅之下。
薛萬均最終只能捏著鼻子,灌下了一碗說不清楚是什麼鬼玩意的汁液。
感覺有奶又有蛋,好像還有糖和鹽,程三郎說那是他特製的程府秘製營養液。
雖然味道不咋樣,但是肯定比程府秘府三勒漿養人。
一夥白口罩白帽子的混帳玩意魚貫而去,不大會的功夫,打牌之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此刻程三郎身邊搭戲的已經換了個人,變成了李震。
李震一臉敬仰地看著程三郎,他覺得自家親爹就很能懟人,又特別能損人。
經常把親兒子給弄的憋屈的想要吐血,偏偏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可是跟程三郎這隻妖蛾子之王比起來,呵呵……難怪親爹三番五次在處弼老弟手中吃癟。
這已經不是話術的問題,這絕對是天賦問題。
誰能跟程三郎一般,騷話信手拈來,偏偏還讓你覺得他是發自內心,甚至語帶誠懇。
甚至還明目張膽地打著治病救人的手段各種動手動腳。
想必這會子,薛二叔超級想弄死程三郎,當然,想是這麼想,想要弄死膘肥體壯的程家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來來來,景陽兄,你不來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嗎?」
正在思緒萬千的李震沒想到程三郎突然把自己給扯將出來,頓時腦子一亂,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說點啥。
看著那位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薛二叔,又感覺到了程三郎這個混帳的鐵肘正在頂自己。
李震抹了把臉,終於想到了自己之前跟程三郎約定好的臺詞。
「薛二叔,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正所謂螻蟻尚且貪生,何況薛二叔你這樣的堂堂七尺男兒……」
聽到了這樣的廢話,薛萬均兩眼一閉,老夫心中的怨氣,豈是爾等小輩所能夠體悟得了的。
「停……景陽兄,你看你,話都不會說把薛二叔都惹生氣了。」
薛萬均一聽此言,嗯,心中稍感慰藉,程三郎難不成也能領會自己的想法?
「薛二叔頂多五尺多七八,怎麼能說堂堂七尺男兒?春秋筆法也沒你這麼不靠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