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話,薛萬徹不樂意地翹起手指指了指自己。「某也不行?」
趙昆臉色一板,鄭重地點了點頭言道。
「這個真不行,當然,若是薛三將軍真不怕薛二將軍出了什麼意外,執意要進的話,呵呵……」
「……」薛萬徹牙疼地吸了口氣,他是真的想要進去看看二哥的情況。
可是程三郎這位活人無數的國醫聖手已經躥進了監牢,還有了這樣的交待。
自己若進去,真讓二哥有個什麼意外,自己如何面對二嫂還有侄兒。
話說回來,程三郎的醫術的確讓人生不起置疑之心。
「罷了,那,那我就不進去,不過還請趙將軍請程三郎出來一趟,我想問問我二哥的情況如何?」
「嗯,好吧,還請薛三將軍稍待。」趙昆點了點頭,轉過了身朝著站在遠處的牢頭走了過去。
「你進去,請小程太保出來,明白嗎?」
「對了,在裡邊聽到什麼,看到什麼,莫要多嘴。」
感覺到了肩膀一沉,掃了一眼那落在肩膀上的大巴掌,還有這位陛下心腹侍衛頭子很有威懾力的目光。
牢頭心領神會地連連點頭。「趙將軍放心,小人明白,打死也不會洩露一字半句。」
「嗯,我這是為了你好……」趙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畢竟裡邊現如今就是潞國公薛萬均的社死現場,誰出現,讓薛萬均給惦記上,誰就會倒霉。
當然,那四個年輕一輩的厚臉皮,他們是為了給薛萬均治病才來的。
薛萬均就算是病好了,也沒臉去報復這幾個後輩。所以,他這個牢頭,若不低調苟發育,呵呵……
能夠成為監獄牢頭的人,哪一個不是滑不溜球的老油子,聽到了趙昆之言後,已然心領神會。
這個時候,程處弼正在頻頻地衝李恪使眼色,李恪如何不明白處弼兄想要拉上自己一起死。
可問題是,按照處弼兄給出的步驟,自己能咋辦?別忘記了,親爹可是說過,配合程三郎救治薛二將軍。
若是自己不聽招呼,指不定心眼比針眼還小的處弼兄又要去告自己的黑狀。
一思及此,罷罷罷,得罪薛二叔,最多也就只是被他多鼓幾回眼珠子。
可得罪處弼兄,呵呵……李恪當即眼珠子一轉,乾咳一聲,十分虛偽地道。
「處弼兄,咱們在這裡打牌聲音太大,會不會影響薛二叔休息,要不
……要不咱就先別打牌了,正好快要午時,要不讓牢丁給咱們弄點吃的吧?」
程處弼嗯了一聲,然後腦袋一歪,衝那還一臉依戀地抱著牢門柱子的李震頻頻打眼色。
李震迎著程三郎與李恪的目光,無可奈何地深吸了一口氣道。
「嗯嗯,好啊好啊,我來想辦法,讓他們弄點好菜,嗯,有菜怎麼能沒酒,要不再搞點謫仙醉來如何?」
「!!!」薛萬均眼珠子再一次鼓了起來。真特孃的,這幾隻妖蛾子還能不能讓人安靜的去死?!
你們這幫混帳,就能不能等老夫先死了再吃吃喝喝?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步入了監牢裡邊的牢頭,聽到了裡邊的對話,忍不住抹了把臉,這才擺出了牢頭的架勢。
「那個小程太保,過來一下,有人前來探監,此人不便入監,所以還請小程太保隨我出去。」
程處弼一臉懵逼,不對啊,自己已經跟親爹打好了招呼,應該不會是兩位兄長過來看熱鬧吧?
心裡邊想著,卻走到了牢門跟前,穿過那牢頭開啟的牢門,朝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