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達也不禁眉開眼笑,滿臉期待地道。
「難怪爹爹方才那麼高興,真想看看程三哥哥怎麼給薛大將軍治疾。」
「看是肯定看不到的,那小子說了,薛萬均卿乃是心病,心病還需要心藥醫。」
「讓老夫隨便尋個由頭將他關進監牢裡邊,嘿嘿嘿……咳咳,好讓他跟薛萬均卿同病相憐,以利治病。」
「……」李明達與長孫皇后瞪目結舌地看著一臉壞笑的李世民。
「這,這沒必要吧?」長孫皇后忍不住揉了揉發緊的眉心,程三郎那小子是不是瘋了?
李明達也是小臉蛋隱隱發黑,總覺得程三哥哥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怎麼會想出這樣的餿主意。
看到愛妻與閨女的表情變化,李世民乾咳了聲,收束表情,將程三郎對於薛萬均病情的分析娓娓道來。
這才讓李明達與長孫皇后啞口無言。
「當然不是真讓那小子去幹壞事,只是讓他想個既讓人覺得他憋屈,又能夠引起薛萬均卿同情心的由頭。」
說到了這,李世民又很是洋洋得意地道。
「其實吧,理由老夫早就替這小子想好了,就以肆意毀壞皇宮禁苑方竹之事。
將這小子撂監牢裡去,跟薛萬均卿做個鄰居。」
「……」李明達看到表情像是很嚴肅,可是怎麼都覺得親爹表情在興災樂禍,總算是明白了方才聽到的笑聲是因何而起。
不由得暗暗撇嘴,小聲地嘟囔道。
「想不到程三哥哥這麼可憐,為了給薛大將軍治病,都要尋個罪名把自己給扔進牢中。」
「好了好了,他是為了救治朝廷的重臣,爹爹怎麼可能會真因為幾根方竹就將他下獄,這不是為了治病需要嗎?
爹爹定然不會虧待他的,放心吧。」
「嗯,我知道爹爹是最有氣度的天子。」
「哈,那是自然,為父……」
一旁的長孫皇后看著又開始了吹捧拍馬模式的這對父女,有種想要找本書來打發時間的衝動,沒個完了還。
連趕了幾天路的程三郎便徑直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杆,這才醒來。
程處弼吃著端到了屋子裡來的早餐,開始考慮自己會因為什麼樣的理由,被陛下給弄得監牢。
畢竟想要引發薛二將軍的同情心和同理心,需要一個恰當的理由。
就在這個當口,就有家丁來稟報,說是陛下的心腹侍衛頭子趙昆已然前來拜訪。
「程三郎,怎麼樣,想著法子沒有?」趙昆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打量著朝著自己行禮的程三郎道。
「你若是還沒有辦法,陛下已經替你想好了。」
「真的?」
「嗯,陛下準備以你毀壞皇宮禁苑方竹的罪名,把你捉拿下獄。」
「嗯,嗯?就幾根方竹,至於嗎?」
程處弼直接就毛了,這個理由也太特孃的牽強了吧?
重要的是這事自己還真幹過。不好,指不定陛下就是在公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