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房俊眼珠子鼓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難不成是收了處弼兄好處,替他吹牛逼的右衛將領。
「莫郎將,你是說程將軍他一個人,追殺十多個敵人?」
看到房俊那張難以置信的表情,莫郎將就覺得自己的誠實受到了汙辱,指著身後邊那二十餘名右衛精銳道。
「不錯,不光是莫某,我們中郎將,還有他們,也都親眼所見。」
「不錯,我等親眼看到的,程將軍一個人,手持雙鐧,追得那些賊子狼狽逃竄。」
「是啊是啊……程將軍還頻頻邀戰,想要以一敵十,卻不想,那些賊子連回頭的勇氣也沒有。」
「也不是不敢回頭,他們只要一回頭,程將軍就會抄起一根竹棍,那幫賊子就跟見了鬼似的,跑得賊快……」
「……」李承乾、房俊等人此刻都腦子亂作一團。
印象之中,程三郎以一人之力,引開數十名賊子,大夥還擔心他陷入苦戰,甚至說不定有可能會遭遇不測。
結果,聽了這些見到了程三郎的右衛將士之言,程三郎鬥志昂揚,很有精神地攆著那些魏王府死士,還有賀蘭楚石等叛賊抱頭鼠竄……
「到底到生了什麼事情?」房俊忍不住伸手撓了撓頭,總覺得不對勁。
李承乾砸了砸嘴,看樣子,自己親兒子李象似乎真瞭解處弼兄,彷彿他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幕似的。
這個時候,受傷不輕,只能趴在擔架上臉色蒼白的於詹事,與那脫力的尉遲寶慶正由著醫護兵抬著朝著這邊行來。
李承乾抹了把臉,處弼兄沒事就好,雖然他那麼有精神的去所殺敵軍,著實讓人想不通。
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怕是隻有相關人等才能知曉,自己得好好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鬼情況。
「不管怎麼樣,處弼兄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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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在軍演之地等待的馬周與侯君集都坐立不安。
馬周更是頻頻走到了附近的高臺之上,向著南邊張望。
「怎麼回事,都這個時候了,殿下還未露面,難不成途中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侯君集面色沉肅,撫著長鬚,一言不發地看向那個方向。他所想的,自然與那馬周所想的不一樣。
自己麾下的心腹死士,再加上招募來的那些亡命之徒,而且還在準備得十分周密的情況下。
李承乾必死無疑,現在所需要考慮的就是,該當如何善後。
想必侯智應該很清楚怎麼去處置現場,只要留在現場的,盡是那些突厥亡命之徒的屍體。
再加上東宮之中的那些突厥暴徒,完全可以坐實這是一次突厥人有目的,有計劃的針對大唐的報復行為。
「馬侍郎,那邊,那邊有人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侯君集突然聽到了一聲吆喝,下意識地挺直了脊樑,也朝著那邊望過去。
然後,就看到了一位披頭散髮的宦官,似乎正是太子李承乾身邊的心腹宦官寧忠。
他滿臉血汙,披頭散髮,衣甲凌亂,正氣極敗壞地打馬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