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鐵肘下砸,鐵膝上頂,那位險些突破他防禦的刺客只能憋屈地發出一聲詭異地悶哼聲。
落地之時整張臉已然血肉模糊的刺客縮成了一團,猶如煮熟的蝦米一般。
這個時候,程處弼才有時間看向太子妃蘇氏他們,此刻,太子妃蘇氏在聽到程三郎怒吼的瞬間,已然緊閉上了雙眼。
反倒是武媚娘與那李象,兩人的眼珠子瞪的圓到不能再圓。
而那幾名宮女與宦官,完全就一副被嚇懵逼的樣子。
程處弼待要再追時,那位方公公此刻就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埋著腦袋朝著來路狂奔而去。
那速度,可是比方才趕來之時,還要快上幾分。
程處弼臉色不禁一黑,真是吡了哈士奇,遇上這麼個奇葩。
「程將軍,現在可以睜眼了嗎?」雙眼緊閉的太子妃蘇氏有些顫抖地問道。
她死死地拽著身邊武媚孃的纖手,彷彿想要憑此找到一絲安慰。
「太子妃稍待,就好……」程處弼毫不猶豫地啪啪兩鐧下去,讓那兩個方才只是受傷倒地的倒霉鬼直接魂歸故里。
一名宮女直接白眼一翻,癱倒在地。
程處弼只掃了一眼,朝著那宮女身邊的小姐妹喝道。
「給我掐她人中,不想她死,就弄醒她。」
「太子妃,可以睜眼了……」程處弼抄著那雙鐵鐧,目光卻一直不離那兩名守備這藏酒室的禁軍士卒。
這笊籬一樣的東宮,他實在不太敢輕易地相信任何人。
看著那殺氣騰騰,目露兇光的程三郎提著那兩條鐵鐧大步行來。
兩位禁軍士卒之中年紀較長的那位朝著程三郎恭敬地一禮。
「程將軍可以任何我們二人,我們乃是繡衣使佈置在東宮的暗子,這是我的印信,還請程將軍核驗……」
說話間,他伸手到腰畔,摸出了自己的腰牌,然後用力地在腰牌表面用力地刮擦一翻。
那塊與程三郎同形制的腰牌表面一處,被他刮掉了一層類似膠泥的玩意。
露出了下方的金屬,上面繡衣兩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寫著此人名字和在繡衣中的職務,赫然在目。
另外一位也同樣的操作,又是繡衣兩個字,懟到了程三郎的眼皮子底下。
「……」程三郎看到了這兩位笑容很靦腆的禁軍士卒,瞬間臉色就黑了下去。
看到程三郎那副得見對方是繡衣使,非但不喜,反而越發顯得惡狠狠的表情。
太子妃蘇氏與武媚娘都不由得心驚肉跳地看向那兩位雙面間諜。
「放下你的的武器,退後兩步,想想怎麼證明你們自己的身份?」
程處弼深吸了一口氣,自己也曾經見過繡衣使亮出身份,但問題在於,誰特孃的知道這兩人是真是假?
程三郎的這番話,兩位禁軍士卒毫不猶豫地將武器一扔,退後兩步,朝著程三郎恭敬地一禮。
「我等會每五日將所見所聞,呈予上峰……」
「之前程將軍你與太子殿下和於詹事在此通宵打牌之事,就是我們二人呈予上峰的。
不過,我們沒說通宵,只說你們三位打牌過了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