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程處弼突然之間心中生悸,雖然太子殿下是對方的首要目標,可萬一呢?萬一對方要搞覆蓋打擊咋辦?
自己對於左內率內的敵人到底有誰都不清楚,更何況於整個東宮之內,會有多少那位魏王或者說侯君集的眼線。
這誰也不敢說,也不好說。相比起有精銳保護的太子殿下,還有房俊在旁率軍流竄。
太子殿下的安危已然有了極大的保障,但是太子妃,還有小殿下李象,還有武媚娘,這些老弱婦孺怎麼辦?
程處弼一路疾行,徑直朝著後宮承恩殿而去,不多時,便趕到了承恩殿的範圍,卻看到承恩殿前宮人寥寥無已。
程三郎大趕躥上了臺階,目光一掃,就看到了裡邊空無一人,臉直接就綠了,逮住站在一旁的宦官低聲喝問道。
「太子妃和武醫女她們去哪了?」
看到高大英武的程三郎目露兇光的模樣,那位宦官差點就被嚇尿,趕緊又快又疾地答道。
「回程將軍,武醫女陪同太子妃到宜春宮那邊去活動去了,說是要保證太子妃每日的運動量……」
「那小殿下何在?」
「小殿下他也陪著太子妃一同去的。」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鬆口氣之餘,不禁有些懵逼,畢竟這個熊孩子可是個稍不注意,就不知道會躥哪個窟窿眼去的幼生期活躍種,怎麼可能如此乖巧?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程處弼不得不再一次快步朝著宜春宮那邊快步趕去。
此刻,太子一行,已然出了東側門,也在繼續往望前行,沿著這條主幹道前行,一路上,荒蕪人煙,古木參天的境象。
讓這位一直呆在東宮,一年怕也難得離開東宮幾次,出長安更是想都別想的太子李承乾滿眼新鮮,嘖嘖稱奇不已。
這麼荒涼,甚至顯得有些破落的境象,他李承乾絕對是極看到到。
看到太子殿下兩眼放光地東張西望,一身鐵甲穿在身上總覺得不自在,有辱自己斯文風範的于志寧乾脆給太子殿下當起瞭解說員。
講解起了為何這東側門外的這一帶為何會如此荒涼,李承乾也聽得津津有味,沒有想到這片長安城北近郊的荒地居然還有這等的來歷。
說著說著,突然就聽到了前方的那位千牛備身開口吆喝起來,聽到了這聲吆喝,于志寧心頭一陣停跳,下意識地伸長脖子朝著前方望去。
而這個時候,那位千牛備身已然策馬回還,馳到了近前稟報李承乾。
「殿下,前方有人盜伐古木,一株攔路古木尚未清理掉,之前,陳國公與馬侍郎已經經由這條岔道繼續北行。」
「這二位乃是飛騎營的寧郎將的部下,奉了陳國公與馬侍郎在此等候殿下,為殿下引路。」
聽到了這話,原本小心肝都已經懸了起來的于志寧這才鬆了口氣,嚇老子一跳。
看樣子自己這兩天真是跟程三郎走得太近,也學他開始疑神疑鬼了都。
李承乾恍然地點了點頭,朝著那兩位已然恭敬地俯身行禮的飛騎營騎兵溫言道。
「既然如此,那便有勞二位為孤引路。」
「諾!」兩名留下的引路者恭敬地大聲應諾之後,也翻身躍上了馬背,領著這隻隊伍,拐上了主幹道旁邊的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