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程副率那話,大家也就哈哈一樂,誰特孃的跟敢這位似的,不光是嘴上說說,而是真特孃的這麼做。
而賀蘭楚石也神色如常的與一干袍澤兄弟吹牛打屁,嘰嘰歪歪的當口,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回頭看了過去,不禁一愣,他看到了金盔金甲的太子殿下當先而行。
而在太子殿下的身邊,居然就連那位太子詹事于志寧都有些彆扭地穿戴上了一身明光甲。
看這位斯文人穿上了這玩意之後,走起路來都似乎有些不自在,一干東宮精銳擠眉弄眼的暗樂不已。
但是,最出乎賀蘭楚石預料之外的,則是今日本該休息的東宮第一猛將尉遲寶慶。
居然提槊而來,看著這位膘肥體壯,顧盼生威的尉遲家老二,賀蘭楚石不禁兩眼一黑,無比蛋疼。
#####
怎麼也沒有想到,尉遲寶慶今日會出現,不過,他便是伴駕太子又如何?
若是他爹尉遲恭這位威震天下的猛將親爹在此的話,賀蘭楚石興許會心中生悸。
不過,尉遲寶慶這貨也就只夠在東宮稱雄而言,遇上一干膘肥體壯的長輩,也是慫得飛起。
畢竟,尉遲寶慶除了最開始入仕之時,蹭過幾趟沙場殺敵之外。
這些年一直安靜如雞的呆在東宮,沒有在戰場之上,立下赫赫兇威,自然嚇不到人。
就在賀蘭楚石正在默默地做著心理建設的當口,突然聽到了一聲招呼。
然後就感覺到了一旁有人拿胳膊肘頂自己。「賀蘭千牛,愣著做甚,於詹事喚你呢。」
「啊……哦哦……」賀蘭楚石一臉懵逼地將手中的馬韁交給袍澤,大步行出了隊伍,朝著站到了跟前的于志寧恭敬一禮。
「末將見過於詹事,不知詹事有何示下?」
于志寧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頻頻衝自己擠眼睛的程三郎無可奈何地朝著賀蘭楚石溫言道。
「今日東宮精銳盡出,伴駕太子殿下,然東宮之內的防務也不可輕忽。」
「程副率終究離東宮甚久,所以,賀蘭千牛你也留下,輔助程副率。」
「???」賀蘭楚石一臉錯愕地抬起了頭來看向跟前頂盔貫甲的于志寧。
這是什麼情況?賀蘭楚石下意識地一扭頭,就看到了程三郎正朝著這邊看過來,看到了自己的目光後,露出了一個爽郎的笑容,還朝著自己揮著手臂,日!
賀蘭楚石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回應,然後眼巴巴地看向于志寧。
可惜于志寧伸出了手,滿臉和藹地拍了拍賀蘭楚石的肩膀,然後拍屁股開溜了。
「嗯,殿下已經上馬,本官也得走了,此事就這麼定了。辛苦賀蘭千牛你了……」
說句心裡話,于志寧覺得賀蘭楚石的模樣真的很無辜。
畢竟那程三郎那小子興許是因為吳王殿下眼睜睜地就在他身邊遇刺,從而導致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所以,這小子現在太過緊張,以至於疑神疑鬼的,不過太子殿下反倒是很體諒程三郎。
居然什麼都順著他的意思,這讓于志寧也不禁有些心生妒意,殿下對那小子也忒好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