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
「搶地主……」
「不搶……」
「哎喲,來來來,順子……」
「過……」
「要不起……」
程三郎那很有精神的打牌聲,很快就吸引了幾位左內率的弟兄一起躥了過來。
一干人等,彷彿回到了從前,那個時候,賀蘭楚石還沒有成親,也還沒有娃娃。
程三郎還是一根光棍,嗯……他現在也還是。
弟兄們就喜歡這麼湊在一塊,安靜而又休閒地打著牌,一邊吹牛打屁。
這讓程三郎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樣的無拘無束。
每天在東宮裡邊打牌,在太醫署打牌,又或者是在程家酒樓打牌,或者是在那程氏大學打牌。
不過令他一直頗為遺憾的就是,作為太常寺少卿,他居然沒有到過太常寺衙門。
在太常寺裡邊打過牌,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難以彌補的遺憾。畢竟他已經卸任了太常寺少卿,再也回不到從前啊……
啪的一聲,程處弼滿臉無奈地甩下了一張二,結果遇上了農民的一對鬼,然後對方一個順子之後,完美的解決戰鬥。日!
這是一個名詞,讚美夏末的太陽,在北迴歸線上晃盪,令北方也充滿了暖意。
程三郎黑著臉把手中的臭牌一甩,開始洗牌。
接下來,被從地主位置上踹下來的程三郎就一直在走黴運,重要的是,三把之後。
程處弼就查覺到了問題,賀蘭楚石這老小子感覺心思完全不在牌上。
程處弼提醒了好幾次,可這小子打著打著又開始走神,就在程處弼不耐,意欲再度開口之際。
就看到了一干臣工已然離開了麗正殿,而那寧忠正朝著這邊快步行來。
程處弼只能悻悻地扔下了手中的牌。「諸位弟兄,誰來代一個,程某有點事,回頭再繼續。」
寧忠隔得老遠,就看到了那邊蹲著的幾位左內率將士正在那裡頻頻甩著竹牌。
看著那笑眯眯迎面而來的程三郎,寧忠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程將軍,你這麼做好嗎?」
「又不是我在打牌,你覺得有問題自己去吆喝去。」
程處弼不樂意地雙手一攤,翹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後邊,順便朝著身後邊看過去,正好看到了手中拿著竹牌的賀蘭楚石正朝著這邊望過來。
看到了自己掃過去的視線,朝著自己嘿嘿一樂,繼續埋頭打牌。
寧忠一臉黑線地搖了搖頭,面對著這個無恥之徒,說啥都不好使。
「殿下要見你,快請吧……」
程三郎卻站在那裡半天不動彈,直到寧忠又再一次催促,程處弼這才一臉狐疑地轉過了身來。
「程將軍,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