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放心,小弟我已經請了病假。」秦懷道離開了親爹,瞬間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跳脫起來。
「某也請的是病假,看來咱們哥倆病一塊去了。」尉遲寶慶看向秦懷道,砸了砸嘴直接就樂了。
那邊,詭計多端,終於憑藉浸淫多年的箭術,擊敗親弟,奪得替英國公家詩書傳家重任的李震恨鐵不成鋼地道。
「……你們這不瞎胡鬧嗎?這事怎麼能請病假,該請事假才對,萬一咱們哥幾個在洛陽揚了名頭。」
「訊息傳過來,一瞧,喲呵,你們哥倆居然帶病去洛陽揚名,回頭不被人彈劾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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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李震之言,初入仕途的秦懷道不禁有些炸了毛,緊張起來。
「啊?那怎麼辦,要不我回去把病假改成事假?」
聽到了這話,偷奸耍滑老司機李器直接就樂了。
「多大點事,你就說病得很重,弟兄們就把你送到洛陽去給程三郎治病把你給治好,順便在那裡揚了一回名頭不成行了?」
勝過親哥,得到了去洛陽揚名機會的程處亮嘿嘿一樂,大巴掌拍了拍秦懷道的肩膀樂道。
「就是,我家老三的醫術天下無雙,你爹都讓他給治好了,治你也就是小意思。」
李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過旋及有些不太放心地道。
「懷道老弟,還愣著做甚,趕緊派人回府去交待一聲,順便去一趟鄂國公府打聲招呼。」
「另外到各家也招呼一聲,就說咱們弟兄放心不下你們哥倆,決定親自護送你們往洛陽一行。
如此一來,就算有人去查驗,也尋不著破綻。」
「不愧是英國公家的人,腦子就是轉得快……」
尉遲寶慶朝著李震這貨翹起地大拇指,如此一來,也算是替自己跟秦懷道圓上了之前的漏洞。
不小心碰到了傷處忍不住咧了咧嘴的尉遲寶慶看到了程處亮在那嘻皮笑臉的模樣似乎毫髮無傷,不禁奇道。
「處亮兄弟,你怎麼今日毫髮無傷,難不成,你們弟兄沒比劃比劃?」
「比劃啥?小弟我原本跟我大哥倒是想比劃,結果我爹來了……」
程處亮不禁仰天長嘆,又是被慈祥的父愛暴揍的那一幕仍舊曆歷在目。
原本程老大與程老二收到了老三的來信之後,準備私下拳腳定輸贏,結果沒有注意到七妹和老六就蹲在一旁邊欣賞。
看到兄長當著妹妹的面打架鬥毆,剛好下值回府的程慈父勃然大怒,親自出手教訓了這兩個喜歡動粗的兒子。
哥倆只能灰頭土臉認錯,最終以十分斯文的猜拳方式分出了勝負。
一干糙老爺們瞬間哇哈哈大樂,笑成一片,牛韋陀接連吆喝了好幾聲這才彈壓住場面。
「夠了,諸位弟兄且聽我一言,咱們……現在就走。誰要掉隊,自己滾回長安。」
聽到了這話,一干武勳子弟整齊劃一地大聲應諾,然後一票人彷彿化作一股妖風,朝著東方狂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