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病臥在床這幾日,除了陛下派了太醫,讓人送藥之外。
除了一些袍澤舊部,再沒有誰來登門,雖然他侯某人是瞧不起那些同僚。
但是此刻,門可羅雀的蕭瑟之感,還是讓他侯大將軍很不舒服。
想想當初,他被拜為交河道行軍大總管之時,是何等的風光,現在這種巨大的落差感。
讓侯君集心中越發地憤忿,陰沉起臉,一言不發。
一旁的侯定疆幾次開口想要寬慰親爹,卻都沒什麼效果,甚是頭疼。
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侯智趕來稟報,卻是魏王府錄事參軍蔣亞卿,奉了魏王殿下之命,特地前來探望平定高昌的陳國公。
聽到了侯智之言,原本意氣消沉的侯君集陡然眼中閃過一道光,轉過了頭來,看向侯智道。
「他是這麼說的?」
「回老爺,蔣參軍就是這麼說的,他還說,魏王殿下聽聞老爺病重,本欲親自過來探望老爺。
奈何今日太子召他前往東宮,只能命蔣參軍代他前來。」
「魏王」侯君集撫著長鬚,兩眼眯了起來。他雖然孤高桀驁,可同樣也是一位精於謀略的將帥之才。
這位魏王殿下,窺視太子之位久矣,而且身邊還是有一幫子擁戴者。
重要的是,魏王還頗得陛下歡心,只是這幾年,似乎因為一些私密之事,陛下對他的態度不再像過去那些恩寵過甚。
他派人過來探望自己,到底是存了什麼樣的心思?
看到親爹撫著長鬚半天不吱聲,還以為傲嬌的親爹又不樂意了的侯定疆開口相勸道。
「父親,孩兒覺得,既然是魏王殿下遣人過來,你還是見上一面為好。」
聽到了侯定疆之言,侯君集這才擺出了一副免為其難之色。
「老夫最不願意的就是見這些閒雜人等,罷罷罷既然如此,那便見上一見吧。」
蔣亞卿大上前行,身後邊還跟著兩位親隨扛著一個沉重的箱子。
不多時,便來到了屋子外面,蔣亞卿並沒有第一時間就直接進入屋內。
而是在已經能夠看到躺在榻上的侯君集的門外,先表情十分肅穆地扶了扶冠,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這才在門外大聲道。
「魏王府錄事參軍奉魏王之命,特來探望陳國公」
榻上躺著的侯君集,自然將對方的行為全都看在眼裡,雖然心中覺得此人舉動略顯得做作。
可是侯君集的內心卻是極為受用,掀開了薄毯下得榻來。
「快快有請,恕侯某有疾在身,不能遠行。」
蔣亞卿滿臉討好地一笑,又是一禮道。
「在下職低微卑,怎麼敢勞動陳國公你這樣的柱石之臣往迎?」
「而且我家殿下,多次提及陳國公時,都滿臉的佩服之色,曾與左右言。」
「我大唐能平定高昌,令西域商路通暢,陳公功莫大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