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崔洛陽,某乃盧國公府程三郎,那他們又是什麼人?」
一聽聞是程三郎,原本稍鬆了口氣的崔洛陽心又懸了起來。
旁邊的鄭拓不敢怠慢,趕緊朝著程三郎一禮答道。
「某乃鄭拓,乃是滎陽鄭氏主事之人。這幾位乃是鄭某從洛陽城中請來的名醫,敢問殿下身子如何了?」
聽到了鄭拓之問,崔洛陽還有一干正快步前行的醫者和親隨都不由得放緩地腳步。
程處弼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考慮自己演技的時候到了。
鄭拓的話音剛落,他們就看到了程三郎突然兩眼通紅,虎目含淚,嘴皮子哆嗦半天,這才悲聲哽咽。
看到程三郎這位舉國皆聞其醫道的國醫聖手,如此悲傷。
崔洛陽頓時心中一涼,兩眼一黑,軟軟地歪倒,幸好身邊的親隨第一時間攙住,這才沒直接摔在地上。
看到了這一幕,原本就擔心鄭家莊乃至滎陽鄭氏命運的鄭拓直接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徑直嚎啕大哭起來。
「殿下,殿下你為什麼死得這麼慘……」
「???」剛剛才開口,才剛吐出殿下兩個字的程處弼直接就懵逼了。
甚至於,正蹲守在馬車外面,負責看護住李恪的程發等人忍不住伸腦袋往裡邊張望了眼。
李恪直接不樂意地翻身坐了起來,怎麼回事,老子還活蹦亂跳的,你們鄭氏居然當著面咒老子死得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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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得胡言!」程處弼看到崔洛陽昏迷,鄭拓嚎啕大哭,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地厲喝出聲。
看樣子方才自己入戲太深,用力有點過猛。
「殿下是重傷垂死,程某雖然已經竭盡全力,卻也只能暫且保住殿下的性命而已。」
原本奄奄一息的崔洛陽直接一軲轆爬了起來,兩眼圓睜。
「殿下,殿下他還活著?那剛剛程三郎你……」
看到對方居然還敢翹手指頭指自己,程處弼頓時心中大惡,目露兇光地厲喝道。
「我怎麼了,我與吳王殿下親如手足,見他重傷垂死,雖然救下了性命,卻不知道殿下能不有熬過這一劫難。
一時之間真情流露,不能自己罷了。
倒是你們一過來就咒殿下慘死,是什麼居心?而且殿下在這鄭家莊受襲。
二位卻來得不緊不慢,甚至還在此指責嘔心泣血救治吳王殿下的程某,呵呵……」
被程三郎一陣搶白,懟得崔洛陽與鄭拓臉色大變,心中越發地慌亂。
「程三郎,崔某聽聞訊息之後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絕對沒有耽擱半點。
若是言語有冒犯之處,還請莫怪崔某情急之下口不擇言。」
「是啊是啊,鄭某還特地派人將洛陽的名醫請了過來,就是想要救治殿下……」
「呵呵,你們覺得,程某人是相信你們的謊言,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