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邊一干親隨已經笑得不行,程發那小子甚至捂著肚皮直接滾鞍下馬,連連跺腳。
李恪拉著臉策馬揚鞭躥了出去,可是躥著躥著,咦,不得不說,處弼兄這話似乎有點道理。
若是千百年之後,自己的手跡,跟親爹的手跡都顯現在那砥柱之上,必定會有無數的騷人墨客仰慕點贊。
不過,想要獲得那些千百年之間的騷人墨客點贊,而不是笑掉大牙,處弼兄方才那番胡說八道鐵定不能勒於石上。
要整,好歹也要整點有才華的玩意……
「賢弟,賢弟等等我……」此刻,後邊傳來了處弼兄那很有精神的吆喝聲。
李恪無可奈何,卻又心悅誠服地看向處弼兄,也就只有他這等腦洞清奇的腦子,才能夠想到這樣名垂千古的法子。
「處弼兄,請你正經一點,咱們哥倆就算留,也不能留這些亂七八遭的。
而且最好悄悄的留,越低調越好,不然我父皇若是知曉,你覺得咱們倆能有好果子吃?」
程處弼沒想到迎面等來的不是李恪這貨的牢騷與埋怨,而是十分中懇的建議。
不禁砸了砸嘴,老子就是跟你小子開個玩笑,倒不想你居然當了真。
程處弼忍不住腦袋一歪,朝著那巍峨得猶如立於黃河中間的巨人一般巍峨的砥柱,也不禁有些怦然心動。
但是程處弼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妥當,不管怎麼說,自己也算是遵紀守法的良民。
「但是,法律有規定,不允許在名勝古蹟上亂寫亂畫。」
「……」李恪愣愣地看著處弼兄,得,又開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了。
「處弼兄,咱們能不能正經一點,別胡說了行不行,有哪朝哪代的律法規定,這玩意不能寫不能畫了?」
聽麼了身邊李恪的嘰歪,程處弼抬手擊額,唔……看來,後世給自己灌輸的良好的法制觀念。
讓自己的道德水準一直在古人之上,特別是在身邊這位浪蕩皇子之上。
就這貨成天躥那平康坊去鬼鬼祟祟進進出出的行為,這傢伙絕對會成為拘留所的常客。
幸好這個時代沒有gps,沒有衛星軌跡定位系統,不然就能夠發現。
這位吳王殿下人生的前半程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光陰在往來於不正經地方的路上,以及盤恆在不正經地方。
看到處弼兄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李恪決定不搭理他,扭過了頭來招呼那李德過來。
然後拉著李德到得一旁去,小聲地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嘀咕啥子,很快,李德滿臉驚懼之色地看著自家殿下。
然後又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表情很古怪的程三公子,不由得牙疼地頻頻吸氣。
得,這才離開長安沒多少天的光景,這兩隻妖蛾子真是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李恪看到李德那副表情,頓時不樂意地催促道。
「趕緊去吧,莫要愣著,本王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耽擱,好歹打聽清楚情況,等有機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