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都不敢去看,為啥?還不就是因為大哥不經揍,頂不了多少下就慫了。
可問題是這位李夫人實在是太過厲害,而且又痴迷於武道,收拾完了自家娃娃意猶未盡。
順手把他們這些之前曾經去看熱鬧的後生晚輩叫下場。
一想到當年,被這位武技簡直超神的李夫人以指點武技為名,然後被揍得跟李德獎般抱頭鼠竄。
以致於留下了十分嚴重的心理陰影的大唐遊俠兒們也是瘋狂點頭,努力附合。
「……」聽著這幫子一點不講義氣的弟兄們的催促聲,李德獎頓時心中大惡。
方才還豪橫得好像天下可以平趟過去,現在特娘全都慫成了一票鵪鶉。
李德獎抹了把臉,看了一眼手中那柄木刀,瞬間就感覺渾身都疼。
被孃親收拾的慘痛回憶再一次浮現出來。
孃親代表的是老李家武力值的巔峰,嗯,甭管是親爹還是哥哥們,包括自己,就沒有誰想要在武力值方面跟孃親一較高下。
哪怕是這兩年,賦閒在家的自己日夜苦練,自覺得刀法大有進益。
卻也沒有半點敢於去挑釁孃親這位衛國公府第一用刀高手地位的念頭。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慫了就慫了,都是家裡人,沒什麼可丟臉的。
可現在,一票弟兄全在這裡,自己總不以連去戰鬥的勇氣都沒有。
不行,我是大哥,好歹也要有視死如歸的勇氣。
李德獎強硬地冷酷一笑,一拍手中木刀,梗起脖子,視死如歸地道。
「那諸位弟兄且等著,為兄去去就來。」
一干弟兄們就這麼站在門口,打量著那生生在自己家裡邊走出風瀟瀟兮易水寒的凜冽與悲愴感的李德獎。
「真不知道大哥又怎麼惹著李夫人了,嘖嘖嘖……」
「是啊,方才李夫人目光掃過來,我差點以為李夫人要抄刀子剁了小弟,好強的殺氣。」
「咱們要不要悄悄的跟過去瞧瞧?」
「哈,這位兄弟新來的吧,你趕緊跟著去,我們弟兄就在此地等候就行。」
「對對對,賢弟你趕緊過去……」
「喂!諸位兄臺你們別老推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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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邊傳來的喧譁聲,卻怎麼也削弱不了李德獎內心的戰慄。
特別是距離演武場尚有一段距離,就聽到了演武場那邊傳來的吱哇亂叫的哀嚎與慘叫聲後。
李德獎的臉色瞬間變成了瘮人的白,孃親這到底是怎麼了?
誰把她給惹惱成這樣,心驚膽戰的李德獎挪步到了演武場邊沿。
就看到了孃親正在那裡生生用手中的木刀,生生將一位府中的家將挑得斜飛出去,然後砸落在地面上……
李德獎眼皮一陣狂跳,正躊躇自己要不要跟孃親招呼一聲,還是先去尿個尿的當口。
孃親那平靜而又近乎冷漠的聲音彷彿如同在耳朵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