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大喜的好日子,已經被弟兄們灌得面紅耳赤的房二郎,歪歪斜斜地站在屋外。
鬧完了洞房,心滿意足的李恪拍了拍房俊,湊到了近前小聲地嘀咕了句道。
「賢弟啊,你可得對我妹妹溫柔一點」
就站在旁邊的程處弼可不愛聽這種不正經的話。
「我說俊哥兒你莫聽他的,新婚之夜,仍舊這麼不正經,溫柔不溫柔俊哥兒肯定心裡邊有數。」
「處弼兄,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小弟我的意思是,希望俊哥兒以後對我妹妹溫柔一點。」
「那現在呢,現在不用溫柔嗎?」程處弼毫不留情的見縫插針。
「???」李恪整個人都不好了。神特麼的現在不用溫柔,處弼兄你能不能別鬧。
正在陸續往外擠的一幫子狐朋狗友瞬間笑得東歪西倒。
此刻正坐在喜榻上的高陽公主此刻亦是一臉黑線,兩眼幾欲憤火,真可謂是羞憤交加。
特別是看到身邊那個李明達笑得都在那不停的蹬腿,高陽真想掐她兩爪洩憤。
這幫子傢伙,就沒有一個好人,包括三哥也不是好人。
還有那個程三郎,真讓人恨不得把他的嘴給縫起來。
不管什麼樣的話,到了他的嘴裡邊,都會變味,實在是讓人無力吐槽。
程處弼乘亂衝那氣極敗壞總自己努力瞪眼珠子的李恪,扯了房俊一把,朝著一旁走去。
「來來來,俊哥兒你過來,為兄我有件好寶貝要給你瞧瞧」
李恪抹了把臉,罷罷罷,為了俊哥兒這位多年的兄弟,自己只能替他擋住一干閒雜人等。
房俊一臉懵逼地被程三郎給扯到了一旁,然後,就看到了程三郎從懷中掏出了一條的
哦,那好像是一本書,房俊整個人都不好了。
「處弼兄,今日可是小弟我的大喜之日,你這是想要弄啥呢?難不成你還想要讓小弟我夜讀春秋?」
「不不不,賢弟你錯了,這可是你為德兄的寶貝,若不是你,別人他還不送。」
程處弼嘿嘿一樂,朝著房俊手中一遞。
「拿好了,這可是許大師親手繪製的,絕對是你為德兄藏品之中最極品的那種。」
「不正經的那種?」憨厚實在的正經人房俊頓時兩眼一亮,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李恪。
眼神里邊充滿了感激,不愧是好兄弟。
李恪似乎感受到了房俊投來的目光,一想到自己的秘藏中的好寶貝又少了一本,雖然有些心疼。
但是為了兄弟,為了妹子,為了他們夫妻生活能夠和諧,也算是煞費苦心。
希望這位憨厚實在的賢弟不會像薛大將軍那位糙老爺們似的。
跟婆娘睡一張床都能夠守身如玉,鬧出笑話來。
李恪更希望他們能夠早日有娃,日後指不定還能打個親家。
「廢話,你覺得你為德兄能收集正經東西不成?」程處弼歪了歪嘴角差點樂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