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笑容顯得那樣的熱情洋溢,語氣偏又透著一股子才藝工作者的嚴謹。
「洛大師,程某觀你製作的這把樂器,實在是相當的出彩。
不論是從重量上,便攜性和易用性而言,都很適合女子。」
一聽到這話,心中狐疑的洛大師暗鬆了一口氣,還好,這小子沒說很適合他自己用。
不然怕是自己拿來打樣的這把短頸程氏琵琶的命運,呵呵……
按捺住內心的吐槽,洛大師笑眯眯地朝著這邊行來。
「程公子所言甚是有道理,還請程公子小心一些,讓老朽把它放回去。比較這才剛剛制好……」
「洛大師,若是陛下的愛女晉陽公主殿下,見到了你製作的這等精品,一定很開心,你說是吧?」
聽到了程三郎提及那位滿長安,甚至是滿大唐都知曉的陛下的掌上明珠晉陽公主殿下。
饒是洛大師再傲嬌,自然也不敢不說好聽話,別忘記,旁邊還蹲著位晉陽公主殿下的皇兄。
「應該吧,不過老朽不知公主殿下,喜不喜歡音律……」
說話間,距離程三郎只剩下三步,洛大師已經朝著程三郎懷中的短頸程氏琵琶伸出了手。
然後,洛大師眼前一花,人沒了……
李恪徹底的驚呆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抱著短頸程氏琵琶的處弼兄,就如同那山海經中所記載的精怪。
整個人一扭屁股,就彷彿被憑空而生的狂風捲起,瞬息之間消失在了屋外。
屋內只留下處弼兄爽朗的笑聲還有一句話餘音繚繞。
「洛大師我幫你去問問……」
洛大師雙手無力地勾起了十指,可惜只抓了個寂寞。
顧太樂徹底地驚呆了,從他看到程三郎從啟動,到消失在門外,似乎只兩三個眨眼的功夫。
差點下意識地大喝一聲打劫,快來人啊。但考慮到作案者的程家人身份。
再有這個厚臉皮還打碰上要送去給晉陽公主殿下的名義搶的,這怎麼算?
李恪雙手緊握成拳,一臉悲憤,自己怎麼就沒有處弼兄那麼厚的臉皮,那麼敏銳的思維和步伐呢?
洛大師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大門口,嘴皮子在哆嗦,眼眶都紅了。
表情十分的生動,如同看到了喜兒被黃士仁拉走的楊白勞。
「處弼兄,你……你怎麼能這樣?!」李恪不由得跳腳高叫道。
然後就感覺到了兩道猶如毒龍鑽一般的目光朝著自己扎過來,扎得這位吳王殿下菊花一緊。
李恪瞬間警醒了過來,自己跟處弼兄是一夥的。
罷罷罷,此地不益久留,黃河之水,也洗不掉自己冤屈的李恪滿臉悲憤地也躥了出去。
「處弼兄,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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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就是大師,瞧瞧這做工,瞧瞧這質感,瞧瞧這握持的手感……」
程處弼與李恪朝著太樂署外快步而去,看著這兩位貴人腳步如飛,門口的差役有些好奇地回頭張望。
咦,啥意思,不論是顧太樂還是洛大師都沒來送這二位,這不太好吧?怎麼能這麼不講禮儀。
不過一想到自己尷尬而又鹹魚的身份,兩位守門的差役又恢復了冷靜,把自己往旁邊一撂,愛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