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臉懵逼地看向這位,一旁的另外一位尉遲雙胞胎開口,總算是讓大家明白了開口反對的是誰。
「我說老二你說不行是啥意思?」
老二,也就是尉遲寶慶不樂意地道。
「憑啥你們三個在那裡又彈又唱的,既然大夥都是弟兄,那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李恪牙疼地吸了口氣,哭笑不得地問道。「寶慶兄你這話到底何意?」
不愧是雙胞胎,尉遲寶琳瞬間反應了過來,嘿嘿一樂。
「我二弟的意思就是,既然大夥都要圖個熱鬧,那自然咱們弟兄也可以一塊為俊哥兒捧場奏樂。」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諸位弟兄,你們想想,咱們哪一回進宮赴宴的時候,一旦奏樂,那場面,十七八個樂宮一起在那哼哼嘰嘰,看著多痛快。」
「咦,程某覺得寶慶兄弟提議甚有道理,我們老程家擅鼓,到時候整上兩臺鼓,跟著一塊給俊哥兒加油。」
「我我我,小弟我會弄笛。」
「哈哈哈,這樣的大場面,怎麼可能沒有我,我也敲鼓。」
「哪用得著那麼多鼓,你可以敲鑼啊?」
「對對對,我敲鑼,賢弟你做甚?」
「我會吹蕭,俊哥兒的事,咱們弟兄人人出力,都不許不上場。」
「可我啥也不會啊?」
「不會怕個屁啊,湊個熱鬧,拍巴掌總會吧,對了,你可以打鈸嘛。」
「咦,也不是不可以,這玩意我拿手。」
程處弼、李恪、房俊這妖蛾子三人組一臉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幫子狐朋狗友紛紛踴躍地自告奮勇。
程處弼的腦海裡邊瞬間閃過一道畫面,嗩吶一響,銅鈸咣咣,銅鑼噹噹,再來上四個膘肥體壯的糙老爺們坦胸露背地打起鼓……
不,這不是西域風情樂隊,特孃的這是典型的西北風民族樂隊。
當然,不是說西北風民族樂隊不好,可問題是俊哥兒要唱的歌曲明明是西域風情的。
你搞只西北風民族樂隊來伴奏,這不是扯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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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這位浪蕩皇子看到了俊哥兒那張已經黑得就像是幾十年沒擦過灰的灶臺,趕緊蹦了出來,扯起嗓子吆喝道。
「諸位弟兄停一停,你們都先停下!咱們不能這麼幹啊弟兄位。」
「咱們這可是正經事,不是瞎胡鬧,還請諸位兄弟看小弟薄面……」
程處弼也不樂意地躥出來鎮場子大聲地道。
「諸位,若是把俊哥兒跟高陽公主的初次相逢給攪黃了,到時候咱們弟兄不但會丟盡顏面。」
「而且指不定還會成為滿長安的笑柄……」
程處弼與李恪的提醒,總算是讓這幫子瞎湊熱鬧的傢伙給彈壓住。
但令人遺憾的是,這幫子傢伙雖然被彈壓住,可是偏偏都是自信心和自尊心都相當強的人。
都不樂意自告奮勇之後被拒絕,特別是尉遲雙胞胎,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一副咱們弟兄要是上不了場,兄弟沒得做了的氣勢,程處弼與李恪相顧無言,俊哥兒默默垂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