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弼兄,你能不能辦正事的時候就正經一點。」
感覺自己彷彿又被處弼兄朝著後腰眼紮了一刀的李恪無比心累。時時刻刻全特孃的都是坑……
「行行行,賢弟你回來得正好,你在太樂署有沒有熟悉的人,為兄我要搞幾把好寶貝……」
聽了處弼兄的一陣嘰歪,李恪口歪眼斜地打量著處弼兄。
就這貨,以為自己會唱一首廣州人氏黃霑老先生的歌曲就這麼牛逼,想要自創發明樂器了都。
「處弼兄,一件樂器多開始出現,到真正成型,那可是……好好好,別拽行不行,我跟你去。」
兩人屁顛顛地躥到了那太樂署,有了這位長袖善舞的吳王殿下,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太樂署處。
太樂令聽聞吳王殿下到訪,自然不敢怠慢,快步迎了出來,然後就看到了吳王李恪,還有他身邊那個高大英武的年輕人。
「下官見過吳王殿下,見過程三公子,沒想到二位居然會到訪,實在是……」
「顧太樂不必多禮,小王與程三郎同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想要找擅長製作琵琶的工匠,嗯,因為程三公子突然有了靈感,想要製作一種與琵琶類似的樂器……」
隨著吳王李恪的介紹,這位顧太樂打量程三郎的目光漸漸地發生了變化。
「就他,哦不,程三郎也會搞樂器?」
從一開始的呆滯,到後來的震驚,想必他心中的想法與那李恪差不多。
作為一位站在時代前列的人,作為一位走在時代音樂潮流最高的那滴浪花上的程家靚崽。
面對著這樣的目光,讓程處弼想到了當初那個大學輔導員。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這位輔導員從一位奸細那裡知曉了他們行行蹤。
躥到大教室鼓著眼珠子,瞪著自己這幫子特地戴著假髮套的重金屬音樂人時,大概也就是這樣的表情。
看得程處弼想一大腳尖踹過去,不過好在,作為有著面對這種置疑與鄙夷目光有著豐富經驗的程家人。
程處弼呵呵一笑,含蓄而又充滿著強大的自信。
「怎麼,莫非在顧太樂的眼中,覺得我們程家人除了只會舞刀弄槍就不會幹別的不成?」
看到這位臭名遠揚的程三郎那猙獰的笑容,顧太樂頓時菊花一緊,趕緊擠出了一個無比真誠的笑臉。
「不不不,顧某隻是震驚於程三公子的文武雙全,多才多藝,那個,二位還請隨我來。」
李恪帶著不懷好意的期待笑容,趕緊殷切地扯著處弼兄的胳膊,哥倆邁開大步,朝著太樂署內大步而去。
此刻,作為一位自幼便開始學習怎麼製作琵琶,修理琵琶超過了五十載的老師傅,年近七旬,仍舊身體十分硬朗的洛大師正用專業的眼光,審視著跟前的一把琵琶。
旁邊,則是一位已經年過五十的工匠,此刻面對著這位年近七旬的師父,他卻顯得有些揣揣不安。
因為他很清楚師父對於製作琵琶方面,到底有多麼的嚴謹與專業。
然後就看到了老師洛大師果然在手摸到了琵琶的背板下部之時,手指一頓。面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程處弼等人正好來到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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