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想要朝廷準你漢唐商行私鑄錢幣?」
聽到這話,看到李世民那古怪的表情,程處弼趕緊搖頭。
「不不不,叔叔你會錯意了,我漢唐商行從來不搞假冒偽劣商品。
小侄的意思是,既然如今朝廷這邊不既然不樂意鑄幣。
倒不如請朝廷下旨特許,準我漢唐商行成為朝廷特許的唯一官方指定鑄幣機構。」
李世民打量著程三郎,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恪。
李恪牙疼地吸了口氣。這傢伙想要幹嘛?鑄幣這等大事,居然連不商量一下就把主意往外冒。
李世民頗有些哭笑不得地打量著這位願意為了大唐王朝散盡家財的程三郎。
「你的意思是,你們漢唐商行願意為朝廷鑄幣?」
「正是。」程處弼看到李恪頻頻遞過來的眼神不樂意地白了一眼回去。
這個浪貨,怎麼可能知道鑄幣到底有多賺錢,而且鑄幣權這玩意到底有多牛逼。
不過現在可不是跟他解釋的時候,所以,程處弼只能用目光威脅李恪不要吱聲,回頭自己會再跟他解釋。
李世民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莫不是自己這幾年把老程家的俸祿罰得太狠,導致這小子心態扭曲。
興許他想的是,朝廷不過程家人發俸祿,程家人自己鑄錢來當俸祿?
可老夫是看在你為太上皇帝,為大唐王朝兢兢業業做事的份上,想讓你小子有利可圖。
而不是眼睜睜看著你小子把自個虧成窮光蛋好不好?
「程三郎,你可知道,鑄幣可不是生意,你若是把它當成買賣,老夫可以實話告訴你,你虧本虧定了。」
「知道不知道,朝廷鑄幣,光是鑄一貫錢,所需之銅、錫等料,就需要差不多六百文成本。
而還有丁匠過役期之後需要付以資財,導致鑄一貫錢,甚至需要一貫兩百,到一貫三百文的成本……」
「叔叔,這個成本,小侄在瀘州的時候就已經特地打聽過了。
可是我漢唐商行旗下,也有幾座銅礦,與其就那麼擺放著,倒不如拿來鑄幣。」
「另外就是,小侄倒覺得,鑄幣本該是件賺錢的買賣。
怎麼到了朝廷這裡,居然會虧錢,實在是讓小侄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程處弼固執的在跟前嘰嘰歪歪,李世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程三郎,你確定你要鑄幣之權?你可要想清楚,所鑄之錢,要跟朝廷所鑄官錢一般精美。
可不是隨便找幾個匠人,就能夠鑄得出來的。」
看到處弼兄還有話要說,早就已經急得不行的李恪趕緊插嘴。
「父親,要不這樣,且先等處弼兄鑄出錢樣。
若是能夠與朝廷所鑄錢幣一般精美,咱們再來商議此事如何?」
「好,恪兒此言,深得我心,那此事就這麼定了。」
程處弼呆若木雞地看了一眼表情很純良的李恪,又看了一眼老夫是為了你小子著想的李叔叔。
罷罷罷,既然如此,那自己還說個毛線,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大唐第一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