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吳王殿下請吧……」
「???」吳王李恪當場臉色發黑。啥意思,想讓本王去給你探查敵情還是咋的?
「不不不,處弼兄你年長你先請。」
程處弼頓時不樂意了,那是你爹,你爹心情不好,指不定就是因為你這樣的不孝兒孫導致的,關老子屁事。
不過當著陛下的貼身心腹侍衛頭子,真心人程處弼自然不能說真心話,大義凜然地兩眼一瞪。
「程某乃是被罷職賦閒之人,你可是皇子,裡邊蹲著你爹,你不走跟前,還能有誰有這個資格?」
「……」李恪頓時被能言善辯的處弼兄給說得瞠目結舌。
趙昆一臉黑線的站在旁邊,很想兩大腳尖把這兩個嘰嘰歪汪的年輕人全給踹進殿裡去。
李世民滿臉期待地看著殿門,等了半天卻連個鬼影子也沒看到。
就只聽到外面隱隱傳來的爭辯聲,當即就不樂意了,拉起了臉厲喝道。
「你們兩個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甚,還不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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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拉著臉,打量著跟前低眉順眼,一臉討好的程三郎與李恪。
不知道為何,原本自己應該對這兩個替自己扛住壓力的年輕人心懷歉意。
可看到他們的那一刻,總覺得應該揍他們一頓似乎才能夠讓人念頭通達。
李世民深呼吸了兩口氣,終於是穩住了情緒。
興許是因為被那些繡衣使的訊息,讓自己脾氣有些過於暴躁,嗯,不能遷怒於人。
李世民示意宦官給這兩年輕人上茶之後,這才溫和地笑道。
「處弼賢侄,這兩日,壓力大不大?」
壓力?程處弼頓時想到了那天親爹回府之後洋洋得意地顯擺他舌戰群儒的威風。
自己還有一干兄弟都光顧著樂,哪來的壓力?
至於這兩天自己就蹲在漢唐商行總部,與李恪一起處理積壓事務,有空閒的時候就順便打兩把牌。
等到了晚上就去程家酒樓跟一票狐朋狗友吃香喝辣,這壓力從何談起?
斜了李恪一眼,看到這位吳王殿下目不斜視,安靜如雞,得,還是自己一個人獨立面對吧。
程處弼砸巴砸巴嘴,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有點壓力,不過不是很大,是吧殿下?」
聽到了處弼兄之言,李恪趕緊點了下腦袋,回答的模樣蕭規曹隨。
「是的,孩兒也覺得有點壓力,但是算不得什麼。」
「你們呀還真是……」
看到這兩位年輕人面無難色的模樣,李世民不禁有些欣慰,不愧是自己看好的年輕人。
「那是因為你們不明白,那些不樂意遷都,已經猜測到了老夫用意的臣工,還有不少世家大族。
他們已經開始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會用盡各種手段,來干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