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是吧?」李淵砸巴砸巴嘴,腦袋朝著忠寶一歪。
「去,給程三郎拿筆墨紙硯來,讓他給老夫立個軍令狀。
若是這小子只是為了逃過今日一劫,所以在此胡說八道。呵呵……」
程處弼直接就急了眼。「上皇你老人家怎麼能對小臣如此不信任。」
李淵根本沒搭理程老三,而是自顧自地道。
「回頭老夫就把你的軍令狀交給皇帝,畢竟老夫是斯文人,不跟你計較……」
「……」程處弼兩眼一黑,果然,老傢伙報復心就是這麼的強。
不就是方才老子故意拍案几嚇了你一下子,犯得著老想打擊報復年輕人嗎?
最終,明明獻上了絕世妙策,卻被不講武德的太上皇押著搞了一份軍令狀的程三郎不禁心情大惡。
罷罷罷,勢比人強,今日且讓這個老頭佔個上風,大不了以後再想辦法報復回來。
還不信了就,憑著自己聰慧而又敏銳的頭腦,還加上見多識廣,還有一手很能拿得出手的建築設計。
想要把腦子裡邊那些著名建築物搞出來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
嗯,第一件要搞出來的就是金字塔遊樂園,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來自尼羅河畔的往生幸福感。
第二件搞一座監獄體驗酒店?嘖嘖嘖……
通過了強大的精神勝利法,程三郎終於漸漸地恢復了心理平衡,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現在沒家也沒啥事。
還不如去找一找自己的好兄弟,當然就是那位很喜歡不正經藝術作品,還有一肚子壞水的吳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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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程三郎這位老熟人前來竄門,管事趕緊陪著笑臉將程處弼引入了前廳,又吩咐人趕緊去請吳王殿下。
就聽到了身後邊傳來了程三郎不樂意的嗓音。
「我說這位小姐姐,這咋回事?過去我到你們吳王府邸,哪回喝的不是銀耳蓮子羹。」
「怎麼今天居然拿茶葉來招呼人。」
那位年紀應該比程三郎小的侍女氣的小臉蛋都綠了,可是面對著這個惡名遠揚的程家人。
只能怯生生地一禮,小聲地解釋道。
「回程公子,現如今是冬天,那銀耳蓮子羹是夏天飲的東西。」
「……」看著瀘州產的紅茶,程處弼甚是悻悻,本想到李恪這裡邊蹭點銀耳蓮子羹換換口味,結果還是這些茶水。
「算了,茶就茶吧。」程處弼沒奈何地呷了一口茶湯,開始琢磨著應該怎麼使用好吳王殿下這個優秀的皇家工具人。
出來的路上,程處弼左思右想,覺得光有圖稿的話,自己躥去程氏大學,找那幫不正經藝術大師就可以搞定。
雖然自己已經很大度地放下了跟閻大師的恩怨,但是,對方樂不樂意放下恩怨,這就不是程三郎能夠解決得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