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腦子瞬間亂作一團,親爹這是鬧什麼妖蛾子?
瞬間,李明達那個小可愛亮晶晶的明眸,還有那張明媚陽光的燦爛笑臉在眼前反覆晃盪。
然後就是武姑娘那張柳眉倒豎,抄著硯臺殺氣騰騰的表情。
程達似乎覺得不夠過癮,繼續丟擲了另外一個訊息。
「對了,三公子你也被罰了一年的俸祿。」
「???」程處弼整個人都方了。我爹去向陛下求親,關老子屁事,這叫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聽說,好像是不少的臣工都在彈劾公子,陛下震怒。
罰了你一年的俸祿,而且,而且還停職三個月,以觀後效……」
「我,我還停職,還以觀後效?!幹嘛不停我……」程處弼沒把爹字吼出來,就及時剎車。
不然,指不定今天前來赴程府家宴的一干老少爺們,就可以親眼欣賞一場老程家父慈子孝的動作片。
身後邊傳來噗呲噗呲的聲音,聽得程三郎心中大惡,猛一扭頭,一個人也沒有,大步躥過去。
就看到了大大小小六七個逃躥的背影,程處弼不禁心生悲涼,仰天長嘆,這特孃的……
老程家的家宴,作為親兒子的程三郎,肯定要上席,但有個問題,這兩天一直都保持長安頂極流量的程三郎自然成為了長輩們的重點關照物件。
每一位長輩都很親熱地對程三郎歸來表達了欣慰,並且都會很小聲地詢問程三郎被陛下與太上皇連袂攆得滿東宮躥是怎樣的心情。
一個兩個也就罷了,問題是特孃的來的長輩全都一個德性,程處弼陷些氣歪鼻子。
恨不得躥去廚房親自動手下兩斤巴豆,好好地讓這幫子沒有點公德心的長輩們嘗一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最好能夠讓他們全部都當場表演一下什麼叫躥稀。
可惜,程處弼終究是有道德底線的人,只是在程家酒宴結束之後。
程處弼承擔起了唱名的重任,站在府門外,精神十足地大聲吆喝。
「來來來,鄂國公已就位,趕緊過來抬走抬走。」
「夔國公家的先讓一讓,還沒到你家的,這位是……喲,英國公已到,速來認領。」
「……」
「爹,今天我怎麼感覺三弟特別興奮。」
喝得老臉通紅的二哥程處亮湊到了程大將軍身邊小聲地嘀咕道。
「呵呵,這小子今個是被那幫長輩給惹毛了,哈哈,由著他鬧騰去,走,咱們先進去,一會這小子肯定又得嘰歪,老夫可得打起精神來應付老三。」
等到程三郎很有成就感地看著一干勳貴重臣們,被膘肥體壯的程家人用門板抬出府門抬上了各家的馬車。
猶如敗軍之將一般倉皇而去後,程處弼這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酒呃,拍屁股躥回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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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給我坐下,你閉嘴,聽爹說。」
程咬金看到程三郎躥了回來,趕緊抬手阻止這個廢話忒多的三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