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程三郎那小子又懂得烹飪美食,讓自幼弱不禁風,體弱多病的閨女吃得越來越健康,身體倍棒。
所以,對於閨女跟他程三郎之間的往來,雖然作為寵女狂魔的李世民心中覺得有些不爽,但也倒沒有去阻止。
畢竟李世民也很清楚,程三郎的人品,還是很過硬的。
可是今日,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實在是讓李世民心痛到無法呼吸。
自已親自為閨女求來的平安護身符,居然被閨女送給了程三郎那個混帳。
而閨女平日裡最喜歡把玩的那個青銅鐵甲玩偶,居然是程三郎送給閨女的。
再加上,這些年來,閨女對於程三郎送來的東西都那麼用心,前後一串聯起來。
直接就讓李世民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最富貴的東西,彷彿即將離自己而去。
而隨後,程三郎扯到了閨女的袖子,又撕壞她的腰帶,還攬著她倒在地上。
這才讓當時已經情緒失控的李世民做出了不理智之舉,下意識就抄刀攆人。
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李世民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當時火氣為什麼那麼大。
就是因為自己實在是捨不得衝親閨女發火,可是一肚子的怒火又無處發洩,不收拾他程三郎還能收拾誰?
一思及此,李世民越發地覺得心痛如絞,長吁短嘆老半天。
只是自己足足唏噓感慨了這麼長的時間,觀音婢除了給自己遞過兩回茶湯之外,就一直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自己。
也不知道來安慰一下自己的夫君,李世民內心有些不太樂意地坐回案後。
長孫皇后笑眯眯地提壺過來,又給李世民滿上了一碗茶湯。
看著那碗茶湯,再看一眼笑容令自己安穩下來的愛妻,李世民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觀音婢,你說,老夫要不要把程三郎那個混帳小子踢到交州大都督府去?」
「……」長孫皇后笑容僵在臉上,半天,這才清了清嗓子,冷靜地替夫君分析道。
「不知夫君準備以什麼名義把程三郎趕到那裡去,是因為他在瀘州通宵打牌,所以發配到交州去?」
「又或者,是因為他在夫君跟前失儀,以這個為理由,將他發配去交州?」
看著很有興趣地替自己分析怎麼把程三郎給弄到交州去的妻子,李世民總覺得觀音婢這是在笑話自己。
李世民悶哼了一聲,端起了跟前的茶湯一飲而盡,忍不住憤憤地拍著案几道。
「那個混帳小子,也不想想,老夫的閨女才多大。居然,居然……」
火氣實在是發不出去,明明是自家閨女喜歡程三郎那傢伙。
自己在觀音婢跟前再這麼繼續亂髮火,似乎也沒什麼意思。
看到夫君一副狂怒無能的模樣,長孫皇后是實在是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看到夫君也已經發洩得差不多了,這才坐到了夫君的身後,替他按摩起了額頭,一邊輕言蔓語地道。
「夫君說的也是,小兕子的確還小,讓她多陪陪夫君吧,她的親事,過兩年再說,夫君覺得呢?」
「唉……讓我靜一靜吧。」
「好的夫君……你好好休息休息,養養神,妾身再好好給你按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