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起來像是一隻精銳兵馬,既然是精銳,弄那麼多的傘做甚?」
「莫非,這是咱們大唐府兵之中的秘密兵種……」
「劉老哥,什麼秘密兵種,跟小弟說說唄。」
程處弼與李恪聽到了這幫子商賈的嘰歪,忍不住也好奇地支愣起了耳朵來。
「你們看他們佇列齊整,表情嚴肅,步伐穩健,分明就是一隻精銳之師。」
「可是他們手中卻不拿刀,只拿傘,這就證明,他們應該是一隊傘兵。」
「???」程處弼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都,差點氣得心肌梗塞,捂著心口直挺挺地從座騎上摔下馬去。
神特麼的傘兵,老子還萬民傘兵。
最終,派人趕往前邊的城鎮,又弄來了十數輛車子,把所有的傘,都裝載到車上。
不過由於細雨越來越大,乾脆就讓這些獠軍精銳們,打著萬民傘遮風擋雨繼續趕路。
南方的秋天,其實不算難熬,但是一旦下起雨來,那彷彿永遠也不會停下的細雨,能把人給折磨得渾身不爽利。
程處弼在沒穿越之前,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鬼天氣,穿越之後,他仍舊十分討厭這樣的天氣。
特別是在南方,溼度本來就大,再加上這種一直在下的雨,讓人感覺渾身上下,就沒有乾爽的地方。
甚至有時候雨下得久了,會讓你覺得整個人都有生青苔長蘑菇的跡象。
一直到出了瀘州,又過了榮州之後,終於看到了難得一見的太陽。
所有人都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乾脆就紮下了營寨,讓大傢伙都好好地曬一曬太陽。
為的不是補鈣,而是為了讓行李也都好好的晾曬一下,乾爽起來,省得那些行李發黴。
特別是那些要運回長安的菌幹、筍乾,還有各種醃製好的臘貨,再不曬曬,可真要長黴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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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了兩天的太陽,隊伍再一次啟程,繼續向北前行,回長安的路,他們決定不走上次那條道。
決定換一條,畢竟上次在蜀道里邊一轉悠就是大半個月,把人給憋的難受。
只是令程三郎等人絕望的是,哪怕是換了條蜀道,還是特孃的一個字:難。
正所謂入蜀難,出蜀也同樣很難,而且因為出蜀人多,速度不得不又放慢了不少。
而且還在其中一段,因為蜀道發生了坍塌,光是修整清理,足足花了兩天的功夫,又才再一次啟程。
他們從秋天啟程,等踏上關中平原的時候,已然來到了冬天。
一干來自於瀘州之地,一輩子都沒見到過紛飛的大雪是什麼模樣的瀘州獠人,此刻一個二個哆嗦著嘴皮子,滿臉新奇地打量著那天下紛飛的雪花。
看著那紛飛的雪片,程處弼也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接住了雪花。
長安,老子胡……嗯,老程家最靚的崽,終於殺回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