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訊息傳回了長安,也不知道這位大唐名相,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另外就是,那隻被自己徵調而來的獠軍,在這場持續時間極長的攻防戰裡,同樣也展現出了一隻紀律嚴明的軍隊該有的素質和韌性。
看來,那份《瀘州大都督府獠軍軍訓操典》果然有其獨到之處,等回了長安,定要獻予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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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洱海之畔,佔據了主場之利,覺得自己閨女很快就貴不可言的蒙舍詔主張樂進求,以及一干洱海詔主趕到了劍川城後。
就被第一時間請進了城主府內,見到了高大英武的程三郎。
只是看到了程三郎那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張樂進求頓時緊張了起來。
「下官參見程長史,許久不見,程長史風采依然。沒想到程長史率獠軍巡撫姚州,就能夠取得……」
程處弼揮了揮手,打量著這位既貪生怕死,卻又貪婪好利的張樂進求道。
「行了,本官的豐功偉績你就不用多說了,程某聽聞,此番在洱海之畔的合作會談,一直都答不成協議,是因為張詔主你……」
聽到了這話,張樂進求不禁心中有些發慌,在程三郎那猶如出鞘利刃般的目光逼視下。
他只能討好地賠笑道。
「程長史,下官就覺得,若是輪人頭來分股份,這對於我們這些洱海各詔,顯得有些不太公平。」
「我不是給了你們兩種選擇嗎?第一種是按照人頭來分股份,第二種則是按照比例來分股份。」
「本官可是聽聞,其他人都沒有什麼意見,唯有張詔主你。」
面對著程三郎咄咄逼人的氣勢,張樂進求嘟囔半天,也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
就在這個時候,程發步入了廳中,朝著程處弼一禮大聲稟報道。
「蒙舍詔大詔首細奴邏已到,正在府外等候公子召見。」
「???」蒙舍詔第多少代詔王張樂進求一臉風中凌亂地看著跟前的程三郎。
目光驚駭,表情凌亂,整個人顫抖得猶如秋風之中的秧雞。
「程,程長史你不能這樣……」
然後兩腿一軟直接就跪倒在地,眼淚都差點下來了。
看到這位貪生怕死,卻又貪婪無度的蒙舍詔主前後的反差,程處弼白眼一翻。
「我怎麼樣?」
「程長史,程仙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下官都意願從命,只希望程長史你能放我們父女一條活路……」
看到張樂進求直接痛哭流滋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早知如此,自己當時就該把細奴羅這個人憎狗嫌的傢伙撂到明面上。
沒想到,細奴邏居然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陰影,嘖嘖……
「……也罷,既然如此,那你趕緊下去吧,回頭就趕緊把股權認籌書給簽了。
順便替本官催促一下那些還沒有簽約的詔主,省得我一個一個的請他們過來聊天。」
而程處弼也正在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位長得很有特點的細奴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