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力爭讓這批過去只知道抄著大刀片子吱哇亂叫砍砍殺殺的大唐精銳武賁。
轉職成為冷靜而又擁有著更加可怕的遠端攻擊能力的精銳擲彈兵。
這些日子,每天都會提前差不多一個時辰紮營,然後讓他們在遠離大營的地方練習擲彈。
最開始的時候,當然不敢用真玩意,之後,程處弼便覺得光是讓他們這麼扔著玩,起不到什麼鍛鍊的作用。
所以,決定在那些被用來練習的鐵皮水壺中摻入了加入少量火藥的實彈。
並且還宣佈,但凡是扔到了實彈爆炸者,都能夠獲得一貫錢作為對幸運兒的獎勵。
這樣一來,這幫子原本就見慣了生死的精銳們,非但沒有覺得害怕,反倒是被激發起了好勝心。
以至於,扔到了真正的鐵水壺手雷者眉開眼笑,沒扔到的很是羨慕嫉妒。
到得現在,就已經不是一開始那種只有少量火藥,而是完全的實彈演練。
好在有了前邊那麼多天的反覆演練,大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爆炸,所以,已經不會再被爆炸所影響自己的動作,從而導致擲彈失誤。
即便如此,程處弼還是要求每一位將士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銳,萬萬不可輕忽。
看著他們的練習,耳朵邊傳來的巨大轟鳴聲,讓程處弼的內心安穩了不少。
這就是底牌,是自己前往姚州,面對一切異常情況的地底。
有了自己搞出來的那幾大車火藥,再加上那兩千多個水壺,嗯,這都還不算那些獠兵將士人手一個的鐵皮水壺。
哪怕就算是吐蕃人主力從洱海那邊躥過來強攻姚州。
程處弼也有信心,在鐵皮水壺手雷沒有完全消耗掉之前,姚州肯定不會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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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輪過去,將士們都會趕往自己的擲彈地點檢視自己擲出的鐵皮水壺手雷的落點。
程處弼很佩服的就是這些古人,不愧是經常耍冷兵器的精銳,所以力氣就沒有一個小的。
所以只要掌握技巧和決竅,扔下十五六丈沒有半點問題。
再過數日,大軍就即將進入到姚州地界,程處弼覺得自己到時候要給那幫子洱海諸詔好好地上上課。
另外就是,強制性地將漢唐行商進駐,畢竟自己沒有那麼多的閒功夫跟這幫子姚州的部落頭人鬼扯。
何況他們都還敢在暗中勾結吐蕃,只讓他們老實下來聽話,合夥搞開發賺錢。
如果他們不樂意,而且還敢嘰嘰歪歪的話。
自己也會很樂意地把其中最不樂意配合的人給提溜出來,弄到洱海邊上,用殺雞敬猴的手段來震攝洱海諸詔。
等到最後一輪即將開始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尖銳的硝聲,程處弼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了程傑正在遠處朝著這邊頻頻比劃著一個手勢。
那意思就是有人有緊急事情要來找自己。程處弼朝著旁邊的程發吩咐了兩聲,便快步而去。
很快,來自於姚州刺史寧某人的親筆書信,落入到了程三郎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