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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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績這個老貨洋洋得意地走了,還帶走了瀘州的一府精銳還有那一千獠軍精銳。
妖蛾子三人組也被這個老流氓給拆散了,俊哥兒只能含著一包眼淚,悲傷地離開了瀘州奔赴戰場。
留下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程三郎與李恪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坐在變得冷冷清清的大都督府內,程處弼抬起了腦袋,看向天花板,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旁的李恪則顯得憂心忡忡,時不時地抬起眼皮,看看不遠處癱在那裡不想動彈的處弼兄。
長吁,短嘆,皺起了眉頭,就在他無思無計之際。
就聽到了李德來稟報,說是伽藍小娘子前來拜訪。
李恪一抬眼皮,就看到了伽藍正俏生生地站在屋外不遠處,正朝著這邊張望。
這是自己吩咐的,只要是伽藍小娘子來尋自己,就直接帶她進來。
此刻,看到屋外的伽藍那一臉焦灼之色,李恪哪裡不明白她是為了何事前來。
但是已經被她看到,李恪只能硬起頭皮,拿出了一副雄糾糾氣昂昂信心十足的表情,朝著屋外大步行去。
嗯,主要是擔心萬一讓伽藍看到了程仙長像灘爛泥似的,實在有損這位惡名遠揚的程仙長的反面形象。
程處弼對於身邊發生的一切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只不過他現在有點累,不想搭理。
這幾日為了籌謀那洱海六詔之事,程處弼可也是陪著李績那個老司機下了大力氣。
結果特孃的吐蕃在雅州那邊騷肢弄首,轉眼間就把李績那個老漢給勾搭走了,連帶自己練出來的精銳也一個不剩。
之前商議的那些手段和戰略完全白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就連妖蛾子三人組也不完整了,打牌都覺得不帶勁。這特孃的叫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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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正在小聲地安撫著已然紅了眼眶的張伽藍,看到小姐姐那般模樣,李恪可謂是心疼的都快要滴血。
最終一咬牙一頓足,雙手想要把側過臉去的張伽藍扳正面對自己。
結果這位很有力氣的姑娘輕輕一掙,差點把李恪這位弱不禁風的親王殿下帶倒在地。
好在伽藍姑娘及時反應過來,雙手一伸,將這位腳下失衡的浪蕩皇子抱在了懷中。
「……」李恪就這麼呆呆地倒在眉清目秀,隱透英氣的伽藍懷中。
張伽藍穩穩地站在那裡,懷抱著這位漂亮的吳王殿下。
不遠處的李德噗呲一聲放了個較為低沉的啞屁,趕緊把腦袋縮回了牆角。
「殿下,你沒事吧?」
「嗯嗯,我當然沒事,方才只是不小心崴了下而已,不妨事。」
李恪的臉色頓時一黑,臥槽!處弼兄你不會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