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吐蕃交界沿線諸州之兵馬,不可擅動。」
聽了程處弼這番話,李績不禁有些失望地翻了個白眼。
「嗯,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可是這樣的做法,太過中規中舉。
而且程三郎你想過沒有,這劍南道本就兵力不足。」
「便是老夫不動那沿線諸州之兵馬,只要吐蕃執意南來,該當如何應對?」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差點翻起了白眼,這不是你老人家該考慮的事情嗎?老子又不是劍南道巡撫使。
不過考慮到這個老陰貨的手段,程處弼覺得自己還是苟一下的比較好。
看到程處弼陷入了沉吟,李績好整以暇地撫著長鬚,呷著紅茶。
對於程三郎這個跟泥鰍似的小娃娃,對付他,就得直接逮著萬萬不可放手。
重要的是,李績雖然朝著陛下拍著胸口保證,自己前往劍南道主持軍政。
為的就是不動關中的一兵一卒,而且不但要好好的敲打敲打那洱海六詔,讓他們不再與那吐蕃牽扯。
同時還要對那吐蕃進行牽制,避免他們在大唐正在進行討伐高昌的過程中,乘機奪取現如今被置於大唐保護之下的吐谷渾。
這才是最讓李績頭疼的地方,雖然陛下給予了他許多的便利,甚至許他付出一定的代價來換起大唐整體戰略的勝利。
但問題是,作為大唐有頭有臉的名將,李績當然不樂意在自己的戰績上抹上汙垢。
當然更希望能夠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更大的利益。
所以自打入蜀以來,李績就一直在反覆的考慮著,自己應該怎麼去面對和處理這兩個問題。
現如今,他倒是已經隱隱有了一個初步的構思,不過看到程三郎這個不走尋常路的傢伙到來之後。
忍不住好奇,想要問問這小子能不能有什麼樣的辦法來解決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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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翻了半天白眼,老子又沒領軍作戰過,知道個屁的兵法,不上遇上了問題嘛……
程處弼頓時臨機一動,就像是自己蹲在考場裡邊進行考試,誰特孃的會先去做難題?
肯定會先易後難的解決問題,哪個問題容易解決,我就先解決哪一個。
如此一來,就算是後邊的難題不會做,可好歹容易的題目做了,總是能夠得到一定的分數。
這,就是一位不是學霸,卻能夠依靠自己靈活的腦子,考上醫學院的醫務工作者親身經歷。
「小侄倒覺得,若是咱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鎮壓住洱海六詔。
使得他們無法與那吐蕃聯手,就等於是讓那吐蕃先斷一臂。
之後,再想著怎麼對付吐蕃,才是上策。」
「你覺得老夫應該去解決洱海六詔?」李績眯起了兩眼,目光打量著杯中的茶水陷入了沉吟。
程處弼趕緊點頭附合道。
「對對對,先易後難嘛,畢竟如果先去搞吐蕃,小侄我擔心那洱海六詔在那裡上躥下跳的,很容易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