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要有一隻機動性的奇兵,就像將士,一手持盾,一手抄刀。」
「主要防備著對手的進攻,突然抽冷子捅對方一下,指不定對方措手不及之下,就讓你給宰了……」
李績面對任雅相的時候,經常會引經據典,將那些兵書上的語句,摻雜上個人的理解來教導這位。
不過,在面對不喜讀書,喜好棍棒擊技,跟程三郎與那李恪狼狽為奸的房二郎時。
則會用十分直白,甚至顯得有些粗俗的大白話,來讓房二郎理解和明白他的用意所在。
房俊聽得恍然大悟滿臉心悅誠服地朝著李績一禮。「小侄感覺明白多了,多謝李叔教導。」
「對了李叔,你是有大本事的名將,又這麼會當先生,為何不也教一教處弼兄?」
「我覺得他可比我厲害多了,你要是多教教他,指不定他能變得更加的厲害。」
聽到了這話,任雅相也忍不住頷首以示附合,下意識地看向李績。
卻看到李績頓住了撫須的大手,翻了半天眼珠子,這才沒好氣地悶哼了一聲。
「那小子,老夫可沒閒功夫教他,他也不適合讓人教。」
「這是為何?」任雅相一臉錯愕地打量向這位已經在他心中,打上了名師標籤的李兵部。
「那程三郎的腦子,跟普通人一樣嗎?」
「???」任雅相與房俊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位滿臉不樂意的李兵部,有些不知道該說啥。
「那小子,不光是腦子跟一般人長得不一樣,行事作風也是古古怪怪,根本就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話倒是讓房二郎與任雅相默默地點了點頭。
「何況那小子經歷的戰事,就沒有一次是正經的戰例。
而且這小子臨機應對的辦法,讓人覺得荒誕之極,可是偏偏結果又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說到了這,李績撫著長鬚,忍不住又吐了一句槽。
「所以你們說說,那小子怎麼教?指不定老夫教他,他還會不樂意。」
再有一點,李績沒有說,那就是,總覺得這小子的運道,實在是太好了點。
「李叔,你想要教誰?」就在這個時候,程處弼掀開了營帳帳簾,邁步而入。
就看到了三個人六隻眼珠子齊刷刷地朝著自己看了過來。
程處弼看到三個人呆呆地看著自己,白眼一翻,朝著李績一禮道。
「李叔,蒙舍詔詔主張樂進求已經到了瀘州。」
李績雙眉一揚,臉色一整。「怎麼回事,你給老夫仔細說說。」
程處弼便將今日在碼頭偶然遇上了這位蒙舍詔詔主,而這位蒙舍詔詔主是奉了姚州的寧刺史,前來瀘州尋李績這位劍南道巡撫使幫他主持公道之事娓娓道來。
任雅相哭笑不得地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天天虐你,那分明就是李兵部在悉心傳授你兵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