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一幕,李恪不禁想要吟詩一首,奈何自己的文采多跟不正經藝術沾邊。
最終他只能滿臉唏噓感慨地搖了搖頭。「好一個窈窕淑女……」
程處弼正在專注地打量著那隻這陌生隊伍,總覺得不太尋常。
幾乎人人有馬,而且服飾統一,這樣一隻有五十餘騎的隊伍,怕是在瀘州,也只有那些大獠首出行才會有類似的陣杖。
正想要讓程發過去打聽下情況,就聽到了身邊的浪蕩皇子開始發騷。
不禁心中大惡,扭過了頭來吐槽道。
「我說賢弟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這可是在外邊,若是讓別人知曉你的本性,嘖嘖……」
「???」李恪整個人都不好了。本王的本性不就是溫文爾雅善解人意嗎?
算了算了,不跟處弼兄這個糙漢子解釋,反正不管自己怎麼解釋他都是會曲解自己的意思。
李恪翻了個白眼,決定繼續看小姐姐。
得到了程處弼的吩咐,程發一趟子就下了樓朝著那人潮洶湧的碼頭快步而去。
不大會的功夫,就趕到了碼頭邊上,正好這隻隊伍正在有序登岸。
程發直接脖子一梗,大聲喝問道。「你們這隻隊伍好生奇怪,是從哪來的,要往哪裡去?」
看到不知道的從哪裡躥出來這麼一個膘肥體壯的惡漢,站在那裡大聲喝斥。
隨行而來的部落首領頓時不樂意了,按著腰畔的刀就想要懟回去。
好在張樂進求猶記得自己是到瀘州來求人的,可不是來鬧事的。
雖然那個糙漢子的無理質問讓他也有些不樂意,但他還是示意身邊的隨行心腹莫要亂來。
打量著那神完氣足膘肥體壯的程發,雖然摸不清楚對方的底,但是看對方,應該是被人指使過來詢問的。
張樂進求不敢怠慢,朝著程發拱了拱手笑道。
「我乃是姚州治下蒙舍詔詔主,今奉姚州寧刺史之命,有事來拜見劍南道巡撫使……」
「蒙舍詔詔主?……果然不是附近的獠人。」
程發一臉恍然,朝著這位笑眯眯的中年老男人拱了拱手,便快步朝著來路飛奔而去。
而張樂進求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程發的身影,看著他跑到了距離碼頭不遠處的一座高大熱鬧的酒樓裡邊,便不見蹤影。
想來,他的主家,應該就在那座酒樓裡邊。
「阿爹,怎麼了?」身後邊傳來了脆生生的低喚聲。
「沒事,對了,為父一會便要去尋那位劍南道巡撫使,你隨你阿叔一起莫要胡亂走動,這可不是姚州。」
「好的阿爹,這瀘州可真大呀,比咱們姚州要大多了。」
伽藍乖巧地點了點頭,好奇地張望著這裡,很快,她就注意到了,那座不遠的酒樓之上。
有一個長得比她還要好看的,唇紅齒白的男子,正笑意吟吟地打量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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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舍詔的詔主,來尋老李?」程處弼聽得此言,愣了愣,旋及就反應了過來。
「哎喲,還真是巧了,李叔還尋思著要到那姚州去好好的會一會那幫子不聽招呼的傢伙。」
「沒想到這一轉眼,蒙舍詔的詔主就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