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軍還在集結,程處弼眼珠子一轉,將這些句子全部都抄錄在一張紙上。
晃晃悠悠地步出了房間,就看到了那三個傢伙在另外一個屋子裡邊收拾著行裝。
「那個誰,稱心你過來一下。」
「公子有什麼吩咐嗎?」鄧稱心趕緊躥了過來,討好地笑道。
程處弼露出了一副師長的嘴臉,抖了抖手中的那張紙遞了過去,一面問道。
「那個什麼,我來考考你,這玩意你認識嗎?」
鄧稱心接到了手中,仔細辨認著三公子的字跡,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道。
「……擊鼓其鏜,踴躍用兵。土國城漕……咦,這好熟悉,這好像是《詩經》裡邊的句子。」
「《詩經》裡邊的詩句?」程處弼臉上仍舊維持著不動聲色的狀態,眼珠子一轉。
「喲,想不到你小子詩經也讀過,那下面那句呢?」
鄧稱心目光下移,打量了幾眼之後,突然之間,聲音壓得極低地湊到近前問道。
「這也是《詩經》裡邊的,可……三公子,這些是殿下寫給你的?」
「這是你該打聽的事嗎?」程處弼不樂意地鼓起了眼珠子。
「我這是想要考一考你,既然你知道這些都出自《詩經》。
來來來,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些都是什麼意思。」
「下面那段就不用了,就上面這段……」
鄧稱心掃了一眼下面的那邊,再打量著面上的字句,上下一結合,直接就呵呵了。
「公子,上面這些詩句的大概意思就是戰鼓敲響,將士們踴躍操練,國都、漕邑築城牆,獨我從軍奔南方。跟隨將軍孫子仲去平定陳國與宋國,久久不能歸鄉,心中甚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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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稱心斜著眼睛看著摸著下巴表情嚴肅的三公子,清了清嗓子又道。
「三公子,其實吧,這後邊還有幾句,有可能是對方故意不寫出來,為了留白,請三公子你去猜。」
程處弼目光威儀地打量著鄧稱心那副詭異的表情。
「說!」
「下一句就是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聽到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在後世已經被用濫的名字,程處弼愣了半天才回過味來。
原來典故出自這裡,是用來形容點戰友之情。
莫非……不不不,不可能,那可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可愛。
怎麼可能,現在也就是個小小的姑娘家。自己一定不能犯罪,不能四零四。
一思及此,程處弼不禁樂了起來。
「又是戰鼓又是戰場,又是南行又是平定他國,看樣子,應該是公主殿下剛學了《詩經》。
所以洋洋得意地拿來衝我顯擺,好好好,回頭我一定要好好誇誇殿下文采斐然。」
然後,三雙眼珠子,呆愣愣地看著三公子拿回了那張紙後,匆匆快步而去。
「那個稱心,你說會不會……」
「這個小弟我可不敢說,但我覺得吧,嘿嘿嘿……啊,發哥你揪我幹嘛?」
「你嘿嘿個屁,趕緊說,會不會是那麼回事?」